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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立过功。
可如今呢?叛了。
最要紧的是,他们惹了我。”
他放下杯子,瓷底碰着桌面,轻轻一响。”我说过要灭九族,就不会漏掉一家。
这事不必再议,就这么定了。
跟着我,亏不了你们;背叛我,也别想好过。”
曾诚立刻接话,声音又急又稳:“属下完全赞成处长的决定!这帮人,早该清理了。”
“好。”
高天赐看向他,“这事你去办。
罪状编圆了——周方淮,就说他跟红党那边的青松是叔侄,暗中安插青松混进咱们西南总署当坐探。
兵工署和兵工厂那帮人,罪名是私卖 ,运到对面去了。”
曾诚嘴角抽了抽,低头应道:“是,处长。
属下……一定办妥。”
“不过,”
高天赐又补了一句,“也不能太便宜他们。
诬陷我,总得付出点代价。
梁海棠。”
被点名的女人抬起眼。
“牢里那些人,让他们挨个尝尝咱们这儿的手段。
先磨一个星期,撬开嘴,祖宗十八代的事都得吐干净。
所有刑具,轮着上一遍。
说不定,还能挖出点有用的东西。”
梁海棠沉默片刻,才低声回道:“是,处长。”
屋里更静了,只有呼吸声细细碎碎。
几个科长不自觉地挪了挪脚,仿佛地上有针扎着。
后面一个行动队的小组长忽然往前踏了半步,喉结滚动了一下。
高天赐瞥过去:“有话就说。
今天,有什么都可以讲。”
小组长赶紧躬身:“谢处长!属下……是想请示,那些家眷里的女眷,怎么处置?也……一并处死吗?有人托了关系,想保一个出去,价钱开得不低。
属下查过,是刘家一个姑娘,已经定了亲。
托我的人,是在她夫家当护卫的远亲,知道我这层关系,才找上门。
那边说,愿意出十根金条。”
高天赐沉吟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十根黄货的分量,怕是轻了些。”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曾诚脸上,“此事交给你办。
那些女眷,一律作价二十根。
我不愿手上沾女人的血。
有人来赎,便放人;无人问津,就送进燕兴楼去——你同那边,总归是能说上话的。”
曾诚立刻挺直脊背,脸上堆起笑:“处座明鉴,属下同那等风月场所素无往来。
不过请您放心,差事一定办得妥当。”
“行了。”
高天赐摆摆手,声音压低了些,“今日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
会上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许漏出去。”
众人齐刷刷起身应道:“遵命!”
他微微颔首:“散了吧,各自忙去。”
会议室很快空了下来。
高天赐独自穿过阴冷的走廊,朝地牢方向走去。
还未走近,嘈杂声便混着霉味涌来——哭嚎、哀求、咒骂,还有死一般的寂静,全都挤在生锈的铁栅栏后面。
他皮鞋踏过潮湿的石板,两侧牢房里立刻伸出无数只扒着栏杆的手。
“高处座!冤枉啊——”
周方淮被单独关在一间,见到人影便扑到栏前,声音发颤:“高老弟!高老弟!万事好商量!”
高天赐扫视一圈,对身后跟着的人吩咐:“所有男犯,轮流带到刑房‘伺候’。
周方淮他们七个,我亲自照应。”
斜对面牢笼里,一个年轻男人突然嘶吼起来:“姓高的!有本事就把我们都杀干净!你看金陵城里这么多家,你扛不扛得住日后算账!”
高天赐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聪明。
你怎么知道,我正打算把你们都杀干净?”
他慢慢踱近两步,“得罪了我,还指望活命么?不过别急,我不会让你们死得太痛快。
总得慢慢磨,磨到你们自己‘畏罪了断’。
至于女人……”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隔壁牢房里一张惨白的脸,“我不杀。
燕兴楼,南洋矿场,都是好去处。
张公子,你是燕兴楼的熟客了。
下回你的朋友再去,若是遇见尊夫人挂牌接客——看在旧日情分上,想必诸位都会慷慨帮衬吧?”
隔壁牢房猛地传来女人的惊叫:“高处座饶命!家父是军法处的吴钢!我能赎身!这次的事吴家绝未参与,家父早叮嘱过我别掺和!”
高天赐若有所思地点头:“吴钢……倒是有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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