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之缘。

    他虽未参与，可也没给我递过半句话。”

    他示意看守，“给她换个干净屋子，准她通个电话。

    让吴钢自己掂量，该拿出什么价钱。”

    刑讯室里，铁锈混着陈旧的血腥气。

    周方淮、张祥等七人被牢牢捆在木桩上。

    一个富商模样的男人浑身发抖，连声哀求：“我说！我什么都说！”

    高天赐从炭炉里抽出烧红的烙铁，不紧不慢地点了支烟。

    暗红的铁块映亮他半边脸，嘴角却弯着：“我知道你们都会说。

    可今天，我只想听你们惨叫。”

    话音未落，烙铁已按上那人的胸膛。

    嗤——

    皮肉焦糊的气味瞬间炸开，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高处座！高爷爷！饶了我！我全招！全招啊！”

    烙铁被抽回，重新 炭火。

    高天赐吹了吹烟灰，语气温和：“既然这么懂事，带下去，单独审。

    笔录送来我过目——若我不满意，再带回来继续。”

    两名手下利落解下瘫软的人犯，拖向隔壁。

    高天赐转过身，炭火将他影子拉长，投在剩下六张绝望的脸上。

    他拿起另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具，走到周方淮面前。

    “老周，上回我放你一马，还在上峰面前替你圆场。”

    他叹了口气，仿佛真在惋惜，“你怎么就……恩将仇报呢？”

    烙铁缓缓逼近，“这回，我该怎么招待你才好？”

    周方淮的声音在颤抖，连说了两遍“误会”。

    他缩在墙角，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我只是坐在那儿……张祥才是主谋。

    我哪有胆子算计您？”

    高天赐没接话，只将烧红的铁块举到两人之间。

    暗红的光映在他半边脸上，另一侧隐在阴影里。

    铁块凑近时，空气里飘起一股焦糊味。

    周方淮的话断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短促的抽气声，最后绷成扭曲的哀嚎。

    “我说……我全说……”

    周方淮蜷起身子，每个字都带着痛楚的颤音。

    高天赐这才撤开铁块，对旁边摆了摆手：“带他去隔壁屋子，慢慢问。

    问完了，把几个人的话对一对。”

    他顿了顿，“要是有对不上的地方，你们知道该怎么办。”

    两名穿深色制服的人应了声，一左一右架起他们从前的主管。

    走廊里还等着七八个人，看见这情形，争先恐后地喊起来，都说愿意交代。

    高天赐没理会那些声音，只按顺序给每人心口烙下印记——一个“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