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能进口。

    到时候让他把银行开过来，那笔钱就当保证金好了。”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坐在上首的老者捻熄了烟蒂，缓缓开口：“这提议值得考虑。

    等各地都安定下来，可以请他到京城坐坐。

    听说他有个孩子，快在国内出生了？”

    旁边那位被称为“老术”

    的人点了点头：“是陆曼。

    她不肯跟他去港岛。

    高天赐走之前就把人送回来了。

    他这一走，我们在西南的布局确实受损严重。”

    他顿了顿，“看来他早就摸清了沈耀祖的底细。

    所以给了陆曼两条路——要么随他去港岛，要么回京城。

    他在京城置办了不少宅子。”

    “趁我们进城前买的。”

    角落里有人插话，声音里带着笑意，“三十几处院子，都赶在低价时入手。

    算准了我们不会动他的产业。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另一位长老接过话头：“若不精明，怎能短短几年攒下这般家业？眼下看到的还只是现钱和金子。

    那些字画古玩、珠宝玉器还没算进去。

    他搜罗这些东西有些年头了，以他的本事，怕是收了不少好东西。”

    烟雾继续升腾。

    大长老忽然想起什么：“我们在港岛那边是不是存着一笔外汇和黄金？或许可以转到天赐银行去？也算是对他工作的支持。”

    老术抬起眼皮：“会不会被他当成抵债收走？”

    沉默了片刻。

    大长老摩挲着茶杯边缘：“眼下我们确实用不上那笔钱。

    原本就是预备着将来银行在港岛立足时的保证金。

    我们不提，看他如何反应。

    他若要，便还给他；若不要，就先欠着。

    横竖我们付过利息。

    我猜他多半不会收——他会让我们一直欠着这个人情。

    从他很早就暗中与我们往来就能看出，这是个极擅谋算的人。”

    此刻的高天赐对这些议论一无所知。

    他正埋首于一摞文件之中。

    地契不是一张合同就能了事的——每一片土地都需要单独的凭证。

    新界那边倒是一整块，只出了一张；葵涌这里分割成三份，就得办三张。

    忙活了整整几日，桌面上堆起厚厚一叠纸页。

    他一张张抚平，心里清楚自己已然成为这片岛屿上数得着的地主。

    农场那边交给了高根打理。

    这位老管家主动请缨，说是在宅子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照看土地。

    高天赐没有反对。

    自己人用着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