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况且他的空间近日又扩展了,足足百亩有余。
这些天他歇息时便在里面慢慢垦地。
种子是不缺的,果苗也都齐全。
但他最挂心的还是那座深水码头。
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未来全球数一数二的货柜枢纽——不,或许该说是第一。
他特意用积分从系统里换出一套建设图纸,规模比原计划还要庞大。
若是按此建成,榜首的位置恐怕就要易主了。
此刻他带着那卷图纸走进公司会议室。
建设部门的管理层和专家们早已等候多时。
会议桌 摊开的蓝图上,线条与数字勾勒出一片即将改变海洋轮廓的疆域。
郑闻领路在前,车子碾过屯门一带的土路时,扬起一阵灰黄的尘。
矿山村的轮廓在远处逐渐清晰,几间低矮的屋舍贴着山脚,更远处能看见 的岩层与稀疏的植被。
他侧过身,对后座的人解释起这一带的情况,语速平稳,带着一种
这位从沪上来的管理者,身上总带着图纸和计划的气味。
几天前,关于码头建设的讨论已经有了结果——资质、重型机械、航道的精密测算,都不是现有团队能 吞下的硬骨头。
登报招标的消息散出去之后,电话与信函便没有断过,那些外文字母拼写的公司名称,一个接一个挤进天赐集团的会客室。
但眼下,他关心的似乎是另一件事。
钢筋与水泥,像看不见的骨骼与血肉,必须预先备足。
当话题转到自建工厂的可能性时,后座那位一直沉默听着的人,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敲了敲,最终给了许可。
设备与原料的来路,对方没有细说,只吩咐在新界寻一处仓库,后续的运输会“秘密”
进行。
郑闻当时立刻应下了,声音里有压不住的振奋。
信任是种珍贵的东西,尤其在港岛这地方,他明白其分量。
于是便有了此刻的行程。
车子颠簸着驶近村口,郑闻指着窗外一片相对平整的荒地,开始描述他的构想:污水如何导流,厂房如何布局,怎样避开市区的喧嚷与法规的细网。
他的话语里夹杂着专业术语,也掺杂着过去在黄浦江边管理钢厂的经验之谈。
空气里弥漫着尘土与野草被晒干后的气味,偶尔有风吹过,带来远处海港隐约的咸腥。
后座的人摇下半扇车窗,让外面的气息涌进来一些。
他没有打断郑闻的陈述,目光掠过那些低矮的屋脊、更远处起伏的山线,最后落回这位经理人因专注而微微前倾的背上。
庞大的建设计划像一张正在缓缓铺开的网,码头只是其中一个最显眼的结点,而此刻在这偏远的村落旁,另一处奠基或许即将开始。
引擎声在空旷处显得格外响。
郑闻终于停下了介绍,转过头,等待着一个指示,或仅仅是一个表情。
车子拐进屯门地界时,郑闻指着窗外那片荒芜的滩涂开了口。
远处有锈蚀的龙门吊歪斜着立在暮色里,像某种巨大生物的骨骸。
“早年倭国人留下的,”
他声音压得有些低,“六座厂房,一栋办公楼,两排宿舍,连带地皮都归了天赐物业。
码头就在西边,没名字,渔船和夜里跑船的混着用。”
高天赐推开车门,海风裹着咸腥气扑面而来。
他沿着开裂的水泥路往里走,皮鞋踩过疯长的野草。
厂房窗户大多没了玻璃,黑洞洞的张口对着天空。
“地方不够大。”
他停在一座仓库前,仰头看那斑驳的混凝土墙面。
郑闻跟上来,递过一支烟:“建新厂棚容易,搭钢架铺铁皮就行。
关键是这地方偏,背后靠山能吸音,原有的排污系统还能用——我亲自下去看过管道,倭国人当年做得扎实。”
烟没点,只在指间转着。
高天赐望向远处码头方向,几盏渔火在渐浓的夜色里明明灭灭。
“钢铁厂和水泥厂你来管。”
他忽然说,“设备我会安排运来,成品也是。
至少往后不必看别人脸色买材料。”
身旁的人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老板放心,”
郑闻把打火机收回口袋,“管理岗要的是调配人手,不是把自己累成陀螺。
真要忙得脚不沾地,那反倒是失职。”
这话让高天赐笑了笑。
他想起另一个人——那个总抱着文件袋在楼梯间上下奔跑的身影,纸页边角都磨得起毛了,里头却只是些无关紧要的简历。
“曾诚听见该不高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