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车门前停顿片刻，“这就像赌马——我押你赢。”

    “你不会输的。”

    卡忒站直身体回答。

    车子驶回曼哈顿华盛顿广场附近。

    高天赐原本打算回酒店房间再处理招募事宜，但停车场昏暗的光线让他改了主意。

    何必再上下楼折腾？他索性留在驾驶座上，调出系统界面。

    又一份顶级财务管理人才的招募合约。

    积分扣除的瞬间，储物格里无声地多出一张硬质卡片。

    他借着仪表盘的微光看清上面的字：泰妮，三十岁，斯坦福财经博士。

    是否激活？

    女性，相貌出众。

    他按下确认键。

    信息涌入脑海的同时，引擎已经重新发动。

    方向盘一转，车辆朝着河滨公园的方向驶去。

    二十分钟后，轮胎碾过公园入口的碎石路。

    他按指引停好车，刚走进树影幢幢的小径，就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两个黑影正捂着一名女子的嘴往树林深处拖拽。

    “放手。”

    他话音未落已经冲过去。

    右脚踹中左侧壮汉的肋下，那人闷哼着摔进灌木丛。

    另一人的手腕被他反手扣住，猛地一拧——骨骼错位的脆响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那人先是茫然地看着自己扭曲的手掌，几秒后才爆发出惨叫。”宰了他！”

    他蜷缩在地上嘶喊。

    先前被踹倒的壮汉爬了起来，后腰抽出 。

    但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他的眉心。

    壮汉立刻高举双手跪倒在地：“误会！都是误会！”

    “跳河。”

    高天赐用枪管指了指哈德逊河的方向，“我抽完这支烟就走。

    如果你们能在我离开后游上岸，或者直接游到对岸，这事就算了。

    否则——”

    他拉开保险栓，“我只能先 再把你们扔下去。”

    “我们自己跳！”

    壮汉慌忙搀扶起同伴，“你保证不会背后 ？”

    “真想杀你们，你们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两人踉跄着走向河岸。

    公园紧邻水面，路灯映出黑沉沉的波涛。

    壮汉回头看了一眼，高天赐正靠在栏杆上点燃香烟。

    两人对视片刻，纵身跃入冰冷的河水。

    烟头明灭之间，泰妮走到他身旁。

    她望着河里挣扎的两个黑点：“能给我一支吗？”

    他递过烟盒，替她 。”这么晚怎么独自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烟雾从鼻息间缓缓溢出。”我无处可去了。

    男朋友卷走我所有积蓄，还留给我两万美元的担保债务。”

    “曼哈顿从不缺这种故事。”

    “金融中心嘛，每天都有钱把人变成怪物。”

    她弹掉烟灰，“明天会怎样，谁知道呢？”

    “跟着我。”

    他捻灭烟头，“做我的人，你会得到应有的一切。”

    泰妮侧过头打量他。

    许久，她点了点头：“好。

    反正没有别的路了——但愿这次运气能好点，别再遇上骗子。”

    高天赐将肩膀轻轻一抬：“不必担心，我的账户足够应付许多事情。”

    他瞥了一眼河道里漂浮的两个人影，将指间燃尽的烟蒂丢在地上：“该离开了。

    你不该留在这里。”

    泰妮也将自己的烟扔进水中。

    她在长椅旁取回行李——两只皮箱，两个鼓囊的背包。

    男人接过一部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公园。

    行李被塞进轿车后座。

    他拉开副驾驶的门，手掌向上微微一扬：“请，这位令人移不开视线的女士。”

    车子发动后，她才开口：“我是泰妮。

    你呢？”

    他转动钥匙，引擎低声嗡鸣起来：“叫我杰瑞，或者高先生。”

    车轮碾过街道，最终停在希尔顿酒店的门口。

    两人提着东西上楼，进了房间。

    泰妮将背包放在地毯上：“我想先洗去身上的尘土。”

    他再次抬起肩膀：“当然。

    我不至于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她点了点头，从箱子里翻出一件干净衬衫和长裤，转身进了浴室。

    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点燃一支烟，从外套内袋取出一份文件——詹姆斯拟定的计划书。

    纸页在指尖沙沙作响，他逐行读下去。

    这人确实有些本事，不愧是系统标注的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