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老板，今天下午我已经在华尔街一带物色了几处地方。

    鼎丰大厦的一层很合适，明天就去谈租赁条件。

    合同一签，装修队就能进场。

    等第一家总部的框架搭起来，我会同步在纽约各区寻找分行选址——首批计划先开设一百家，覆盖纽约、费城、华盛顿和波士顿。

    等这批运转顺畅，再推进下一批一千家的布局，以每个州为据点向外扩散。”

    高天赐点了点头。”这个步骤我同意。

    营业所需的设备我会安排船运过来。

    另外，我本人在华盛顿州和蒙大拿州也有投资计划，那两个地方同样需要设立分行。

    我不习惯通过别人的银行转账。

    纽约这边作为美洲总部，管理和拓展由詹姆斯主导，资金调度交给泰妮。

    眼下最紧迫的是招募人手——集团各业务线都缺人，更别说即将铺开的那么多家银行了。”

    会议持续了将近一个钟头。

    高天赐瞥了眼腕表，站起身。”本来不想占用各位太多时间，结果还是拖到现在。

    作为补偿，晚餐由我请客。”

    泰妮揉了揉胃部。”说实话，我饿得有点发晕，中午好像忘了吃东西。”

    他耸耸肩。”彼此彼此。

    走吧。”

    五人驱车离开写字楼。

    有老板买单，另外四位也没客气。

    詹姆斯熟门熟路地选了一家口碑不错的餐馆，席间刀叉碰撞声不绝于耳。

    饭后卡忒顺路送艾米回布鲁克林，詹姆斯也要回去收拾刚解封的公寓——屋里积了不少事情。

    高天赐载着泰妮回到犀牛山顶的别墅。

    泰妮望着空旷的客厅叹了口气：“看来今晚我得先收拾出能睡觉的房间。”

    “你慢慢整理，”

    他抓起车钥匙，“我还得去见几个人。”

    泰妮拉住他的袖口：“早点回来。

    整座山就我一个人，心里有点发毛。”

    他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小区外围有保安巡逻，很安全。

    我不会走远，就在曼哈顿见几个人。”

    车子驶下山道，他在第一个路口停下。

    夜色渐浓，他需要一批可靠的人手来看守未来的银行网点。

    意识深处，某个选择被悄然激活——

    三十二岁，前海军陆战队上尉，现任野狼雇佣兵团团长。

    是否启用？

    他默许了。

    信息流涌入脑海的瞬间，引擎重新发动。

    轮胎碾过路面，朝着长滩的方向驶去。

    那片位于布鲁克林牙买加湾附近的区域，在夜色中渐渐浮现出轮廓。

    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拍在礁石上。

    高天赐找到那个男人时，潮水正一下下舔着他半浸在水里的腿。

    他蹲下身，手刚碰到对方湿冷的肩膀，一道寒光就擦着他颈侧划过来——那人手里攥着片边缘磨得极薄、在昏暗天光里泛着青的金属片。

    高天赐膝盖向上一顶，压住那人手腕，金属片“叮”

    一声掉在石缝里。”想喘气就别动。”

    他声音不高，混着海浪声有点模糊，“我送你去缝几针。

    从今往后，你欠我一条命。”

    男人绷紧的肌肉慢慢松了，任他架起来，一瘸一拐挪到路边那辆旧车旁。

    引擎发动时，仪表盘的光照亮后座一团深色污渍。

    布鲁克林那家小医院前台没多问，只瞥了眼钞票厚度就指了指走廊尽头。

    手术室的灯亮起来后，高天赐回到车里，用抹布慢慢擦掉座椅上那层黏腻。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某个虚空——积分扣除的提示闪过，掌心多了一张硬质卡片。

    借着路灯，他看见照片上是个眉眼锐利的女人。

    “莫妮卡，二十九岁，耶鲁经济管理博士。

    激活？”

    他默念确认。

    几秒后，他猛地睁眼，骂了句脏话，方向盘打了个急转，轮胎蹭着路沿发出刺耳声响。

    地狱厨房的后巷堆满腐烂的菜叶和空酒瓶。

    三楼那扇门被踹开的瞬间，屋里七八条影子同时扑上来，棍棒和 划破空气。

    高天赐没退，肘击、膝撞、掌劈，骨头折断的闷响和短促的哀嚎混成一片。

    不到六十秒，地上只剩翻滚的身体。

    沙发上的女人手脚被胶带缠着。

    他割断束缚，她第一件事是抓起散落的外套裹住自己，然后踉跄着走到墙角，从两台旧摄像机里抠出磁带塞进口袋。

    她转身时，目光扫过地板——那里躺着一把黑色 。

    高天赐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