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捡起来，连同从破沙发上扯下的枕头一起递过去。”用这个垫着，”

    他说，“收拾起来省事。”

    莫妮卡接过去，把枕头按在一个还在咒骂的光头男人脸上，扣动扳机。

    枕头闷闷地响了一声，底下立刻没了动静。

    求饶和谩骂从其他角落炸开，她没停顿，挨个走过去，枕头下接连传出那种沉闷的噗噗声。

    结束后，她蹲下来，从那些逐渐冰凉的 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钞票和硬币，又仔细检查了房间每个抽屉。

    两人提着她的行李箱下楼时，巷子里的野猫被车灯惊得窜进阴影。

    车子驶出混乱的街区，霓虹灯的光斑滑过车窗。

    高天赐打破沉默：“有落脚处吗？叫我杰瑞就行。”

    “莫妮卡。”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今天刚到的纽约，钱包在车站就没了。

    晚上在公园长椅上睡着，醒来就在那间屋子里。

    没有你，我明天大概会出现在哈德逊河某段河滩上。”

    她停顿片刻，“谢谢。”

    “我白天刚买了间公寓，空房间有的是。”

    他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另外，我正好需要个懂投资的人。

    你之前学什么的？”

    “耶鲁经济学博士。”

    她转过头，眼神在仪表盘微光里显得很静，“金融或投资相关都可以。”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车子加速融入夜色，轮胎碾过潮湿的路面，发出持续的沙沙声。

    高天赐应声道：“行，我明白怎么安顿你了。”

    他领着她回到犀牛山顶。

    车停在一处建筑前，莫妮卡睁大眼睛：“这就是你说的新房子？庄园？”

    “山顶这一片四个庄园都是我的。”

    高天赐推开车门，“进去吧。”

    两人走进别墅。

    泰妮在阳台上听见动静，下楼迎过来。

    看见高天赐身边站着一位面容精致的女人，她礼貌地微笑：“老板，这位是？”

    “莫妮卡，以后和你共事。

    你帮她安排住处。”

    高天赐转向莫妮卡，“泰妮正在布置房间，你可以搭把手。”

    莫妮卡伸手与泰妮相握：“你好，泰妮。”

    泰妮耸耸肩：“欢迎。

    不用拘束——咱们老板挺体贴的，而且……相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