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赐摆摆手：“你们先忙。

    我还得接个人。

    本来是怕泰妮一个人待着不安，才先送莫妮卡回来作伴。”

    泰妮笑了：“现在不怕了，老板你去吧。”

    车子重新驶下山道。

    他在山下又完成一笔交易——这次换来一张卡片。

    卡片上写着：雷恩，三十六岁，普林斯顿大学经济管理博士。

    是否激活？

    他选了否，驱车前往五十街区的巴顿公寓。

    电梯升上三楼，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门前，他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位神色警惕的女士：“找谁？”

    “我找雷恩先生。”

    “他在洗澡。

    要不您进来等？”

    “不必了。”

    高天赐摇头，“请转告他，我叫杰瑞·高，天赐集团的董事长。

    我在楼下停车场等他。”

    他转身下楼，靠在自己车边点了支烟。

    不到十分钟，那位女士陪着一位中年人匆匆赶来：“您是杰瑞·高？我是雷恩，刚才怠慢了。”

    高天赐与他握手：“我想邀请您来我的公司。”

    雷恩微笑：“抱歉，我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没有跳槽的打算。”

    “或许您还不知道，”

    高天赐语气平静，“您的下属已经举报了您。

    明天上午，调查人员就会上门。”

    “这不可能。”

    雷恩立刻反驳，“我从未做过违背职业操守的事。

    杰瑞先生，这种话还请您不要再提。”

    高天赐耸耸肩：“好吧。

    不过如果真遇到麻烦，您的太太可以来大都山庄犀牛山找我——条件您清楚。

    再见。”

    雷恩握了握他的手：“多谢您的看重。”

    车子驶离公寓。

    系统给予的人才卡，总在对方最困顿的时刻生效。

    但这次来得早了——雷恩尚未陷入绝境。

    果然，只有特定时机才能触发那张卡片的功能。

    他调转方向，朝布鲁克林医院开去。

    病房里，刚做完手术的杰克躺在病床上，看见他进来，低声开口：“谢谢你救了我。

    怎么称呼？”

    高天赐拉开椅子坐下，报出姓名与身份：“高天赐，也有人叫我杰瑞。

    天赐集团是我的产业。

    你觉得这名字如何？”

    杰克从枕头上转过头，声音有些沙哑：“东西已经取出来了，目前没有大碍，但医生建议静养一阵。

    从今往后我会追随你。

    另外……我还有六十多个兄弟，他们也需要安排。”

    “我计划注册一家军事承包公司，”

    高天赐身体微微前倾，“由你担任总经理，你的手下全部转为正式雇员。

    蒙大拿州那边我会购置一片面积可观的农场，你们可以在那里建设训练基地。

    同时，西雅图有一家武器制造公司正在洽谈收购。

    你得尽快恢复，未来的安保体系需要你来负责。”

    杰克立刻回应：“明天我就能出院。

    除了不能进行剧烈活动，其他事务都可以处理。

    我该怎么联系你？”

    “曼哈顿大都山庄的犀牛山庄园，或者鼎丰大厦二十一楼的天赐集团总部，都能找到我。”

    高天赐说完，又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轿车驶回犀牛山时，夜色已浓。

    三楼主人房的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推开门便看见莫妮卡与泰妮正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玻璃杯里的深红色液体随着她们的动作轻轻晃动。

    高天赐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莫妮卡将一只空杯斟至三分之一处，递到他面前：“睡不着，在聊你的事。

    泰妮说你……无人能及。

    我对此持保留态度。”

    她停顿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脚，“而且我从未经历过所谓恋爱。”

    “二十九岁？”

    高天赐接过酒杯，语气里带着些许讶异，“这倒让我感到意外。”

    “天才的时间不该浪费在情感游戏上。”

    莫妮卡抬起眼睛，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但你让我产生了尝试的念头。”

    高天赐饮了一口酒，却没有咽下。

    他俯身靠近，将带着葡萄发酵气息的液体缓缓渡入对方唇间。

    片刻后，一股精纯而陌生的能量涌入他的感知——纯粹得令人意外。

    在这个国度，这样的存在确实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