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掠过的荒原，“我打算在里头圈块地方，盖个训练场。

    有些队伍，得有个清净地方打磨筋骨。”

    “哈！”

    杰夫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就知道！之前那个大成农场里头，不也藏着一家安保公司么？你们这些人，身边总得养着些拿钱办事的硬手。”

    “银行需要人看着，”

    高天赐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造武器的工厂更需要。

    有些力量，摆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语言。”

    车轮碾过碎石路，谈话声渐渐低下去。

    尤他镇那家灰扑扑的旅馆出现在视野里。

    托尼已经等在门廊下。

    几天奔波，众人脸上都带着风霜痕迹。

    房间里，几个人见到高天赐进来，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背，动作整齐划一。

    “坐。”

    高天赐摆了摆手，指指身旁，“杰夫，以后管农事。

    这位是托尼，负责训练队伍的副手。”

    杰夫立刻伸出手，握住对方那只骨节粗大、布满茧子的手：“嘿，老兄，你这身板可真够瞧的。”

    托尼抽回手，语气没什么波澜：“你看上去，一阵风就能吹跑。”

    高天赐摸出烟盒，金属盖弹开的轻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依次递过去，火苗窜起，几缕青烟袅袅散开。”看得如何？”

    他吸了一口，问道。

    托尼立刻接话：“地方挑好了，再合适不过。

    其实头一天就看定了。

    后来听说您在州府收了家银行，我们就又多转了几处，比来比去，还是最初那块最顺眼。

    尤他镇没什么大农场，空地任我们选。

    山和林子几乎算是白送，镇里只收耕地和牧场的钱。

    三万英亩地，连着一片三千英亩的山林，总价不到五百万。

    只比您那座庄园贵上一点。

    艾特镇长说了，要是还想往外扩，价钱好商量。”

    杰夫插嘴问道：“山林是不是占比太高了？”

    “蒙大拿这地方，就是山多。”

    托尼摇头，“这已经是能拿到的最好条件了。

    水源最足，草场最肥，林子的事不是我们能定的，人家给的已经是优惠价。”

    高天赐弹了弹烟灰：“林子不是问题。

    州长那边，因为肯顿银行那笔烂账，答应再给我些甜头。

    去请艾特镇长吧，我们再实地走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