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赐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九点整，公司那边有场培训，对象是银行的新职员。”

    泰妮立刻领会了话中未尽的意味，唇角弯起：“四个钟头，足够了。”

    海风的气息仿佛透过紧闭的窗户渗了进来。

    晨光在窗帘缝隙间缓慢移动，直至指针划过八点半。

    引擎发动的声音在楼下响起，不久后，车子载着两人驶向鼎丰大厦的方向。

    鼎丰大厦内，一场内部培训正在进行。

    不仅是普通职员，连詹姆斯等几位高层也出现在现场。

    高天赐站在众人面前，将几张质地特殊的卡片分别递给詹姆斯、卡忒、杰克、雷恩和泰妮。

    他走向一台崭新的机器，演示着卡片插入、按键、取出的一系列动作。

    “接下来，”

    他转向其他员工，“你们互相练习，为同事办理账户。

    熟悉流程是开业前最重要的一步。”

    职员们开始两两操作。

    低低的惊叹声不时响起。

    卡忒摩挲着手中那张小小的卡片，难掩激动：“老板，这技术……简直难以置信。

    有了这些设备和卡片，我们的扩张速度会超出所有人预料。

    其他分点的装修也在同步推进，总部顺利运营后，它们会接连启动。

    这次辛苦您亲自指导，以后这类培训工作可以交给我们。”

    “网点开设容易，”

    高天赐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难的是找到可靠的人。

    我们经营的是货币，每一位进入银行的人，背景必须清晰得像玻璃。”

    “请您放心，”

    卡忒接话道，“人事筛查有双重保障，我的部门会审核，杰克的安保团队也会进行 背调。

    另外，蒙大拿那边有一批经验丰富的老手，等这里事务暂告段落，我带人去进行短期集训，他们就能立刻补充到各个岗位。

    此外，我还从几所大学招募了一批毕业生，作为管理梯队的后备力量。”

    高天赐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认可：“做得很好。

    将美洲总部交给你打理，看来是个正确决定。

    继续努力，我希望用不了多久，这片大陆上重要的角落，都能看见我们银行的标志。”

    “这也是我的目标。”

    卡忒耸了耸肩，笑容里充满信心。

    那天，天赐集团内部许多员工都借此机会办理了账户，由同事代为操作完成。

    鼎丰大厦里其他公司的人也闻讯而来，聚在玻璃门外好奇张望。

    尽管正式营业定在次日，但这种新式银行卡的消息，已然在华尔街的某些圈子里悄然传开，隐隐成了一种身份的注脚。

    人群中，高天赐注意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面孔。

    他走过去，对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宣传册子。”海伦？”

    他出声招呼，“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你已经入职了？”

    海伦抬起头，认出说话的人，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老板，您好。

    我已经上班几天了，目前在天赐集团美洲总部的行政部门。”

    “那么，我们现在是同事了。”

    高天赐笑道，“好好表现，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谢谢您，老板。

    我非常重视这次工作机会，一定会尽全力。”

    海伦的语气郑重而热切。

    夜幕再次降临，城郊的庄园里安静下来。

    泰妮细致周到的陪伴驱散了白日忙碌的疲惫。

    当又一个清晨来临，鼎丰大厦底层，天赐国际银行美洲总部的大门缓缓敞开，正式迎来了它的第一个营业日。

    门外的街道安静得过分。

    没有鞭炮碎屑，没有舞狮鼓点，连一块像样的招牌都只是无声地挂上金属门框。

    这就算开始了。

    卡忒事先联络的人陆续到了，面孔里有大都山庄的麦乐，也有亨特公司的代表。

    他们在崭新的机器前排队，手指触碰屏幕，取出印着自己名字的卡片，反复试验。

    有人低声笑起来。

    高天赐看着麦乐将四百万转入指定的账户。

    纸张摩擦的声响里，收据和发票被递了过来。

    三天后，纽扣城里又多了三处挂着相同标识的营业点。

    玻璃门后的职员笑容标准，动作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卡忒负责的首批二十几处地点正陆续完工，钥匙即将交到不同的人手中。

    用不了多久，这座城市会记住这个名字。

    但他必须动身了。

    港岛来的人已在途中，西雅图需要安排。

    下午，鼎丰大厦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