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两条腿跑过去根本来不及。

    托尼先生打了报告，史密斯先生批了款子，一共买了十辆，分散在各处备用。”

    “是该备着。”

    高天赐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仓库轮廓，“往后地方还得扩大，从前门走到后头，怕是两个小时都走不完。

    有轮子总归方便。

    送我去港口那边看看。”

    越野车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便抵达了临海的造船厂区域。

    港口附近，几队正在巡逻的安保人员注意到车灯，原本要抬手跟安德鲁示意，目光瞥见车内另一人时，立刻并拢脚跟，肃立行礼：“老板！”

    高天赐只是微微颔首。”这两天会有一艘船从港岛过来，停靠这个码头。

    放行就是。”

    他顿了顿，“ 里说是今天，但具体钟点说不准。”

    安德鲁立刻接话：“您放心，自己人的船，绝不会耽误。”

    高天赐推门下车，站在码头的边缘。

    深夜的海风带着咸腥气扑面而来，港口只亮着几盏功率不大的照明灯，光线昏黄，勉强勾勒出停泊位的轮廓和远处黑沉沉的海面。

    看了片刻，实在瞧不出更多细节，他便失了兴致。”回办公楼。”

    他重新坐回车里。

    车子驶向厂区 那栋最高的建筑。

    即便是这个时间，办公楼正门依然亮着灯，两名哨兵站在光影交界处，身姿挺拔。

    车灯掠过时，他们同时转向，抬手敬礼。

    高天赐下车走过，将手里还剩大半包的烟轻轻抛了过去，没说什么，径直步入大厅。

    电梯缓缓上升，最终停在顶楼。

    梯门向两侧滑开的瞬间，托尼那张略带倦意的脸便出现在眼前。

    高天赐脚步一顿，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

    “老板，”

    托尼揉了揉眉心，“晚上我都睡楼上。

    这层放着不少现金，总得有人守着。

    以前我是在您办公室里凑合，后来莫妮卡给您全套换了新的办公家具，连里间卧室的床品都置办齐了，就不准我再窝那儿了。”

    他指了指走廊另一头，“现在我在总裁办公室睡，里面格局跟您那边一样，也带个小套间，挺方便。”

    “难为你了。”

    高天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