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常说，“纽约的庄园占地不小，蒙大拿的海伦娜也有几处现成的房子，不过都是别人住过的。

    犹他镇的农场里正在建新的宅子，开车过去大概五个小时。

    其他地方暂时没有固定的住处。

    你们出门时，得配两个本地保镖，回头让托尼安排。

    西雅图有直飞纽约的航班，你们随意。”

    白月常立刻接话：“你先忙你的，正事要紧。

    等忙完了再陪我们也不迟。

    反正我也帮不上什么，不给你添麻烦就好。”

    接下来的两天，高天赐没去工厂。

    莫妮卡安排好各人的房间后，便照常去厂里工作。

    高天赐留在庄园，陪着白月常她们。

    船在江面漂了三十个日夜。

    他本可以多宽慰那家人几句，但今夜另有安排。

    子时过后，他独自踏入天赐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选了个两边都沉入深夜的钟点。

    楼顶空无一人。

    他取出那件飞行器具，启动引擎，嗡鸣声撕裂寂静，机体垂直升起。

    目的地设定为港岛柴湾。

    升至万米高空，飞行器化作一道锐利的影，刺入浓墨般的夜。

    约莫一个多时辰，下方出现了柴湾货仓的轮廓。

    外围多了一道厚重的铁门，里头却不见人影。

    手下人办事倒是周全。

    他操纵机体降落在工业区后院的空地上。

    脚刚沾地，飞行器便瞬间消失在他手中。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被人窥见，也绝不能冒险。

    谨慎总是没错的。

    他穿过堆满杂物的院落，开始逐一检视厂房。

    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又凝神感知了片刻——确实没有活人的气息。

    手下人这次很可靠。

    既如此，便该干活了。

    一万五千多只羽翼丰满的活鸡被骤然释放，死寂的工业区顷刻间被嘈杂的啼鸣与扑翅声填满。

    接着是一楼厂房。

    一千六百多头成年的猪接连出现，哼叫着在水泥地上拱动。

    随后是摇摇摆摆的鸭与鹅、毛茸茸的兔子、沉默的牛与羊，还有在临时蓄水池中溅起水花的淡水鱼。

    所有成年牲畜都安置在了一楼。

    他转身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