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上标准。”

    高天赐吐出一缕烟圈：“特批张金卡给你，小事而已。”

    两人闲谈片刻，秘书推门提醒时辰将至。

    捻熄烟蒂，他们跟着引导乘电梯降至一楼。

    新闻厅里早已布置妥当，约翰站在签约台侧微微颔首，媒体区的镜头齐刷刷转来。

    掌声随着两人的入场骤然响起，快门声如急雨落个不停。

    美联社的记者担任主持，对着话筒宣告：“感谢各位莅临天赐集团与西雅图市政厅联合召开的发布会。”

    待掌声稍歇，她继续道，“今日主要议题是天赐集团旗下制造基地的扩建计划——将收购毗邻原工业区的八万英亩土地。

    这对华顿州、西雅图乃至所有待业民众而言皆是喜讯。

    现在有请天赐集团董事长高天赐先生与西雅图市长汉森先生完成购地签约仪式。”

    （掌声在四周响起，闪光灯短暂地照亮了台上两人的脸。

    高天赐与汉森各自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印章落下时发出沉闷的轻响。

    交换，再签，再交换。

    流程走完，台下又是一片掌声。

    汉森接过话筒，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开：“各位，天赐集团在华顿州的业务已经全面启动。

    制造基地本周投产，国际银行分行昨日开业。

    而今天这八万英亩土地的协议，意味着更多——设计、建造、招聘。

    这对西雅图而言，是就业，是税收，是一个能容纳十余万人的工业新城。”

    他的话尚未说完，人群中举起一只手。

    一个穿灰西装的白人男子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声音清晰：“汉森先生，请容我表示异议。

    我不认为这是好事。”

    全场目光聚向那名记者。

    汉森微微侧头：“愿闻其详。

    如此利国利民之事，为何在你眼中成了坏事？”

    “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天赐集团的董事长，高先生。”

    汉森看向身旁，高天赐略一点头，接过话筒：“请问。

    只要不涉及商业机密，我尽量回答。”

    “感谢。”

    记者顿了顿，“高先生，您如此大规模扩建武器制造基地，大量生产 ，是否意图破坏现有国际平衡？或者说，您是否在为第三次世界大战做准备？”

    高天赐向后靠了靠，椅背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这个问题，或许您更该去问华顿国府大楼里的人。

    我制造武器，不是为了挑起战争，也不是为了打破和平——恰恰相反，我认为自己在维护和平。”

    他抬起手，比划了一个切割的动作，“就像买刀。

    刀能切菜，也能伤人。

    武器同理。

    我把产品卖给保卫国家的军人、维持秩序的探员，这有什么问题？武器本身无罪，有罪的是用它犯罪的人。

    既然武器无错，制造武器的人，又何错之有？”

    掌声与笑声几乎同时炸开。

    那名记者却提高了音量：“这像是诡辩。

    您根本不该继续制造武器，更不该扩张基地。

    您每生产一颗 ，都可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终结。

    我在此呼吁和平。”

    高天赐摇了摇头，声音里透出些许无奈：“我建议您去检查一下神经系统。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台下，“各位记者手中的笔，也是武器，是不见血的刀。

    您为什么不放下它？如果我的工厂关闭，多少人会失去工作？后续发展会受多大影响？您计算过吗？”

    话音落下，场中响起零星的附和声。

    那名记者还想说什么，却被主持人示意时间已到。

    灯光重新聚焦于台上，签约仪式进入下一环节。

    灯亮起的瞬间，枪口已偏离了方向。

    高天赐的手像铁钳般扣住枪身向上一抬，右腿同时扫出，持枪的壮硕身躯便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女人手里的餐刀在灯光下微微发颤，她背靠着楼梯，呼吸急促。

    莫妮卡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职业性的冷静：“放下武器。

    这里是私人房产，我们有合法钥匙。”

    她侧身挡在老板前方半步，目光扫过这对陌生男女。

    倒在地上的男人咳嗽着撑起身子，眼神里混杂着惊愕与警惕。

    他穿着沾了油污的工装裤，胡茬杂乱，看起来不像专业的闯入者。”你们……是谁？”

    他哑着嗓子问，手仍试图去摸掉落在脚边的枪。

    高天赐松开缴下的 ，任由它滑到茶几底下。

    他拍了拍外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天气：“这话该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