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必须从严。”

    两人又聊了一阵，约莫过了一个多钟头，高天赐起身告辞。

    龙送他到楼下院里，指着一辆崭新的魔都牌汽车：“这车是全新的，专门为你准备。

    手续上登记的名字是高天。”

    高天赐绕着车走了一圈，嘴角扬起：“我看这车最金贵的，怕是这块车牌吧？”

    龙放哈哈一笑：“我们倒不在意这个。

    怎么样，要不要再配个司机？”

    高天赐摇头：“不用。

    在外头我也习惯自己开，方向盘握在自己手里，终究自在些。”

    龙放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里头放了六箱 茅台。

    中午瞧你喝得顺口，大长老就让给你备上几箱。

    东西不算名贵，但品质实在。”

    高天赐也不推辞：“那我就不客气了。”

    道别后，他独自驾车驶出大院。

    先去银行换钱，途中将那几个木箱收好，只取出一叠港币。

    车子拐进华夏银行门前停稳。

    这年代的银行职员算是高收入人群，柜台后并没人主动招呼。

    高天赐抽出那叠纸币递进窗口：“劳驾，换钱。”

    里头的女子抬眼：“您刚才叫我什么？”

    高天赐一怔，才想起这里是京城，忙改口：“抱歉，同志你好。

    我是外交官，刚回京，一时没改过称呼。

    麻烦办理兑换。”

    女子神色稍缓：“外交官啊，那还说得过去。

    外头那套做派尽量别带回来，不然被人举报可就麻烦了。

    介绍信呢？”

    高天赐压住情绪，取出信件递过去。

    对方瞥见公章，态度立刻不同，利落地按汇率核算起来。

    四万华夏币在如今这年月，着实是一笔巨款——即便放到八十年代，“万元户”

    仍是稀罕词，何况眼下才是五十年代。

    最大面额十元的纸币，一百张一捆不过一千，四十捆加上几百元零钱，装了满满一袋。

    办妥手续、签完字，他拎着袋子出门，零钞塞进衣兜，整捆的则直接收走。

    接下来该去什刹海看看那座“天赐府”

    了。

    可到了地方，他却愣住——门楣上悬的匾额，竟已换成“周府”。

    若是“叶府”

    倒还说得通，毕竟叶婉住在这儿，可这“周”

    字又从何而来？

    他下车上前叩门。

    等了一会儿，门开了条缝，探出张流里流气的脸：“找谁啊？”

    高天赐站在门前问道：“齐明在吗？”

    门后的男人摇头：“不认识。”

    说着就要合上门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