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弯腰忙碌的人纷纷直起身，恭敬的问候此起彼伏：“主人。”

    叶婉也在人群里。

    乔恩快步迎上来汇报：“主人，这两个人想偷偷凑在一起，被我教训了。

    这里的女人都该属于您，只有您赏赐了，旁人才配碰。”

    “做得对。”

    高天赐点了点头，“赏你一只鸡。

    另外，准你和你妻子每月同宿一晚。

    其他人没这个资格。”

    乔恩慌忙躬身：“这都是主人的东西，奴仆不敢要。”

    “男人继续干活。”

    他摆了摆手，“女人过来。”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田埂边、树荫下尽是荒唐。

    尽兴后他去湖里冲净身子，回到庄园里的住处打算好好歇歇。

    刚躺下，门外响起迟疑的脚步声。

    叶婉站在门口。

    “你来做什么？”

    他问。

    她眼眶泛红，声音发颤：“我想知道……我儿子怎么样了？”

    “那是我儿子，现在叫高辉。”

    他语气平淡，“跟着我，他这辈子什么都不会缺。

    人已经送去港岛了。”

    她肩膀一松，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就好。”

    “去干活吧。”

    他翻了个身，“我要睡了。”

    女人磨蹭着退出去，脚步拖沓。

    悔意像藤蔓缠紧心脏——如果当初没有心软，没有答应那个要求，两家人何至于落得满门绝灭的下场？她是读过书的，不蠢，很清楚踏进这里就再也出不去。

    表现好些，或许能多吃几口肉；除此之外，什么都别妄想。

    记忆里某些画面总在深夜浮现：公公和丈夫被扔进饲料机的闷响，婆婆和母亲被众人围住的哭嚎。

    每想一次，胆寒一次。

    她知道，若不是因为生了那个男孩，自己的下场不会比他们好半分。

    高天赐这一觉睡得很沉。

    醒来时神清气爽，洗漱更衣，离开这片空间。

    轿车朝着牛栏山方向驶去。

    徐天昊早已候着，见面便热情地招呼他先用早饭。

    午后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棂，落在堆满物件的厅堂里。

    他俯身逐一检视那些蒙尘的旧物——泛黄的卷轴、釉色暗沉的瓷瓶、雕花木器，指尖轻触时能感到细微的裂纹。

    每件东西都被贴上纸签，写上数字，然后由旁人小心装箱，抬进门外等候的车厢。

    明式桌椅的榫卯结构在移动时发出沉闷的叩响，清式柜橱的铜锁碰撞出零星的脆音。

    这些老家具几乎填满了整座院落，直到日头偏西，最后一辆载货的车才驶离胡同，朝着什刹海方向远去。

    账目是早先便核对清楚的。

    两户人家对此并无担忧——徐慧真与陈雪茹曾亲眼见过他在港岛的产业规模，那些数字足以让人安心。

    这些老物件在他眼里，或许只是闲暇时的消遣，给出的价码也按着行市的规矩来，并未刻意压低。

    唯有金器是按足价结算的，其余字画家具都折了半，双方事前都已谈妥，自然不会有异议。

    他将最后几件小件收进木匣，合上盖子。

    院门在身后缓缓掩闭，锁舌扣入的咔哒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车子驶回胭脂胡同附近时，恰巧遇见刚下班的陆曼站在巷口。

    她等着车停稳，拉开门坐进副驾。”这两天总不见人影？”

    她理了理鬓发，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街景上。

    “在收拾那些收来的旧物，”

    他转动方向盘，“都运到什刹海那边宅子里去了，得亲自打点。”

    “明天我休息，”

    陆曼转过头，“正好去瞧瞧。”

    “去吧，把岳父岳母也带上。

    不过里头空荡荡的——家具全让我挪走了，一件没留，都是前朝的老东西。”

    晚饭时分，燕青端上热腾腾的菜碟。

    桌边围坐的一家人说说笑笑，瓷碗相碰的轻响里，陆曼提起明日的安排：“爸妈，明天去什刹海看看那宅子？有空么？”

    陆云生搁下筷子：“本来打算去护城河甩两竿的，既然要去宅子，那就先去转转。

    回头直接在什刹海边上找处水湾下钩便是。”

    “咱们开车去，您那些鱼竿怎么带？”

    “瞧我这记性，”

    陆云生笑起来，“总想着骑新车去，忘了姑爷有四个轮子了。”

    周六的夜晚总显得格外漫长。

    直到夜深，灯火才渐次熄灭。

    次日醒来时，日头已升得老高。

    洗漱更衣后，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