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车，驶向别墅铁门。

    轮胎碾过砾石车道时，保镖已经推开院门。

    他下车时将钥匙抛过去：“这周放假。

    把车开走，明天送三辆新车到天赐大厦。

    让陈林和徐慧杰上午来董事长办公室。”

    钥匙落在掌心，保镖挺直脊背应了声“明白”，转身去招呼其他人。

    没人多问半句。

    他推门走进客厅，脚步声在挑高空间里回荡。

    楼上传来细微动静——两个保镖和两个保姆正收拾行李。

    不久引擎声远去，整栋房子彻底安静下来。

    穿过走廊进入密室，叶婉已经等在里头。

    她微微欠身：“您到了。”

    “去隔壁房间。”

    他简短吩咐，目光转向躺在沙发上的郝夫人。

    运费收取过程像完成某种仪式。

    之后他替对方整理好衣襟，将昏迷的六人分批移出空间，安置在二楼客房。

    男人和女人分开两间，四只铁皮箱摆在床尾。

    独自登上三楼卧室，他却毫无睡意。

    重新返回空间唤来叶婉，直到倦意袭来才回到现实沉入睡眠。

    晨光渗进窗帘时，楼下传来窸窣响动。

    郝仁睁开眼第一件事是摸向自己的四肢。

    确认完好后扑向墙角箱子——钞票捆得整整齐齐，封条都没撕。

    全家陆续完成同样的检查，只有二儿媳蜷在床边沉默地扣上衣纽。

    她瞥见镜子里颈侧的痕迹，低头把衣领拉高了些。

    “咱们真到港岛了？”

    郝建趴在落地窗前，远处海面泛着银灰色波纹。

    郝美丽揉着后颈抱怨：“非要把人弄晕才行吗？”

    “秘密航线当然不能让人看见。”

    郝仁点燃香烟，“知道太多对谁都没好处。”

    三辆黑色轿车此时驶入院落。

    车型明显比内地常见的宽大流畅。

    郝仁凑近递烟，司机摆摆手：“浅水湾。

    别的别问，老板会交代。”

    楼上卧室里，高天赐被引擎声唤醒。

    他走进浴室，热水冲走最后一丝困意。

    西装熨帖地裹住身躯，领带结收紧时，镜中人露出满意的神色。

    郝仁一家站在公寓楼下时，几个玩耍的孩子最先注意到那个走近的身影。

    与先前中山装配棉袄的打扮不同，此刻的装束让他显得格外挺拔。

    郝美丽安静地站在家人身后，目光落在来人身上，心底悄然漾开一阵暖意，只是她素来习惯将情绪收敛在沉默里。

    “暂时先在这里安顿。”

    高天赐开口，声音平稳，“我在外面的身份是天赐集团的负责人，也掌管着天赐国际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