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必对外提起。”

    “那天赐自行车和手表……”

    郝仁忍不住追问。

    “所有挂着天赐标志的货物，都出自我名下的工厂。”

    他简短解释，随即转向正题，“现在带你们去银行开户存款。

    之后会有房产经纪陪同看房，选中了便买下。

    落户的手续我能帮忙，费用你们自理就好，我不收中间钱。”

    郝仁连连道谢，语气里满是感激：“已经麻烦您这么多，该付的我们一定付。”

    “不必见外。”

    高天赐摆了摆手，“带上东西，这就出发。”

    “我们带的都是内地现钞，能存吗？”

    郝建提着一只箱子，有些迟疑。

    “国际银行不做货币限制。”

    他答得干脆，“任何地方的钞票都可以办理。”

    两只皮箱由郝仁提着，另一只被郝建拎在手中。

    三人跟着高天赐走向停在路边的三辆轿车。

    车门关上后，他对前座的保镖吩咐：“去天赐大厦楼下的银行。”

    “明白，老板。”

    从浅水湾到中环不过二十分钟车程。

    车队停在一栋高耸的玻璃幕墙建筑前。

    高天赐领着三人下车，对紧随其后的保镖补充了一句：“让地产部派个人过来，在这里等我。”

    “是。”

    银行大厅的光线明亮柔和。

    经理快步迎上，脸上带着职业的恭敬：“董事长，您第一次来营业部。”

    “办业务。”

    高天赐递过一张纸页，“给他们开账户存钱。

    另外按这上面的信息准备三本存折，金额从我私人户头划转。”

    经理迅速扫过纸面，点头应道：“马上处理，董事长。”

    那张纸上列着徐天昊、陈元以及南方三人的款项——都是需要在港岛落账的买卖所得。

    至于古董交易的那部分现金，早已按事先约定直接交到了徐慧杰与陈林手中。

    有了明确指示，手续办理得极快。

    郝仁带来的两箱内地钞票全部兑成港币，存进了新开的账户。

    郝建也将自己分家所得和夫妻积蓄一并换汇存入。

    高天赐接过职员递来的三本崭新存折，扫过封皮上的名字：徐天昊、陈雪茹、南方。

    前两本是黄金交易的款项，后一本则是货物全款。

    他想起之前还留过两万港币在南方那里，实际欠额不过一万七。

    将存折收进内袋——实则转入了只有他能触碰的隐秘空间——等回京城时交付便可。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走进营业厅。

    曾诚快步上前，微微欠身：“老板，您找我？”

    高天赐抬眼：“怎么是你过来？我让地产部派人。”

    “物业公司这几天清闲，月底月初才忙。

    我常帮他们带客户看房，这点小事能办好。”

    曾诚语气恳切，等着接下来的吩咐。

    电梯门合拢的金属摩擦声在走廊尽头消失。

    曾诚转过身，脸上职业性的笑容未变，对身旁的郝仁做了个“请”

    的手势：“我们先去物业中心，所有待售房源的资料都在那里。

    身份登记的事，路上就可以开始办。”

    顶层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烟丝气味。

    高天赐靠在宽大的皮椅里，看着面前站得笔直的两人。

    他从抽屉里取出两张边缘有些磨损的纸，放在光洁的桌面上，用指尖推了过去。

    “数目核对过了，”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处理公务时常有的那种平稳，“你们家里那边，该签的字都已经签好。

    钱在这里交接，按当初讲好的办。”

    他顿了顿，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点燃，青灰色的烟雾缓缓升腾，“你们写个收据给我，我带回去，这事就算两清。

    有没有疑问？”

    陈林和徐慧杰几乎同时摇头。

    钞票被分成两摞，推到各自面前。

    点验，书写，按下红色的指印。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嗡鸣。

    高天赐接过那两张墨迹未干的纸条，对着光看了看，折叠起来收进内袋。”行了，”

    他说，“往后在港岛，好好过日子。”

    徐慧杰捏紧了手里的布袋，布料下是硬挺的纸币轮廓。

    陈林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董事长，这钱怕是留不住。

    房子的尾款还没结清，语言课也才刚起步，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进项。

    慧杰她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