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腿不让走。”

    “难怪。”

    陆曼挨着坐下，“周末能开车带咱们去城外转转么？听说西山叶子正红。”

    “不成。”

    高天赐摇头，“明晚得飞港岛，周一集团例会，耽误不得。”

    陆曼轻叹：“原想趁秋凉野炊呢。”

    “下周补上。”

    他承诺。

    夜色渐浓时两人相拥而眠。

    次 睡到鸟雀啁啾才起，用过午饭陪孩子搭了会儿 ，这才驱车出门。

    东直门街道办的灰砖楼前，他摇下车窗对门卫说了个名字。

    不多时明台小跑着出来，拉开车门带进一身凉气：“什么事非得跑单位来？”

    “今晚飞港岛。”

    高天赐单刀直入，“要不要跟去散两天心？周一夜里回。”

    明台眼睛亮了亮，又皱眉：“周一得上班。

    周日晚上返程行么？”

    “得赶周一银行开门给你办存款。”

    “钱又不急用。”

    明台打量他，“你怎么过去？”

    “两天往返当然坐飞机。

    具体别问。”

    高天赐敲了敲方向盘，“跟你家那位就说跟我开车去保城访友。

    一两天假总批得下来吧？”

    明台笑骂：“我在你眼里就这点出息？”

    “像极了。”

    高天赐勾起嘴角，“去不去？”

    “去！”

    明台压低声音，“我在浅水湾那栋宅子空了好些年，不知荒成什么样了。

    但你得把我囫囵送回来，不然哥们真要遭殃。”

    “放心。”

    高天赐瞥了眼腕表，“今晚八点，你家巷子口见。”

    明台重重点头，推门融入初冬的薄雾里。

    车子调头驶向京师大附近的四合院，离约定时辰尚早，他便闭目凝神，意识沉入那片唯有自己能踏足的隐秘天地。

    他始终留意着宅院外的动静。

    时针已滑过七点，郑君仍未现身。

    或许出了岔子——这念头让他决定外出查看。

    刚踏出四合院门，便瞧见郑君提着两只箱子，身影在暮色里显得格外谨慎。

    他迎上前低声问：“路上不顺？”

    郑君喘了口气：“出门前同事硬塞了个男人来相亲，费了些工夫才脱身。”

    他目光扫过那两只箱子：“带这么多，不怕引人注意？”

    “昨夜就藏在外头了，”

    郑君压低声音，“今早空手出门，旁人只当我去买菜。”

    他点了点头，接过箱子引她走向后院。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郑君后颈骤然一痛，视野便沉入黑暗。

    他将昏迷的女子连同行李送进农场庄园的客房，锁好宅门驱车驶向朝天胡同。

    车轮碾过青石板时，天光已暗成墨蓝。

    明台立在院门外，身后是妻子陈锦云与三个儿子，曾敏也站在檐下。

    他停稳车子笑道：“这般阵仗，倒像要远渡重洋似的。”

    陈锦云抿嘴摇头：“不过几步路，顺道出来透透气。”

    曾敏凑近车窗：“高大哥出游也不唤我，周末正闲着呢。”

    他摆手道：“下回一定。

    今日都是男人，带女眷不便。”

    明台将行李扔进后座，钻进副驾与家人挥手作别。

    引擎发动时，最后的天光被碾碎在车轮底下。

    驶过两个街口，他忽然开口：“这次行程需绝对保密，所以——”

    话未说完便被明台打断：“放心，我好歹受过专业训练。

    要不再加个黑头套？那才够味道。”

    他腾出右手拍了拍友人肩头。

    这个动作让明台肌肉瞬间绷紧——多年特工生涯养成的本能仍在血液里流淌。

    随即又暗自失笑，觉得自己太过敏感。

    放松的刹那，眩晕感如潮水袭来。

    意识沉没前，最后闪过的念头裹着愤懑：姓高的，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玩这种把戏。

    确认对方昏迷后，他将人移进空间庄园的空房间。

    车子拐进什刹海一带时，夜色已浓得化不开。

    他选择了临湖的侧门。

    停车熄火，感知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很好，这片区域寂静无人。

    轿车凭空消失。

    他纵身翻进天赐府后院，落入农场空间的更衣室。

    呢绒大衣换成挺括西装，若不换装，宅邸的守卫恐怕要认不出主人。

    重返现实世界后再次探查周遭，确认安全才放出飞行器。

    引擎低鸣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