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抽屉里取出一盒细长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燃。

    烟雾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表情。”高爵士——”

    “叫杰瑞。”

    “好吧，杰瑞。”

    她吸了口烟，“你来多久了？”

    “二十多分钟。”

    他端起咖啡，没喝，只是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正要敲门，听见里面有动静。

    从窗帘缝里看了一眼，觉得不该打扰——打断那种事挺缺德的。”

    丽莎笑了声，很短促。”你知道箱子里是什么吗？”

    他耸耸肩。”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放下杯子，重新拿起相机，“现在麻烦你站到箱子旁边，我需要拍张照，证明你收到了，而且封条没动过。”

    丽莎起身走过去，蹲下仔细检查了封条边缘，然后直起身，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快门响了三次。

    她走回沙发，弹了弹烟灰。”里面是钱。

    如果你把相机里的胶卷给我，可以拿走一箱。”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窗外，“托尼在港岛，我带着孩子在这儿。

    他身边有女人，我知道。

    我们谈过——他允许我找别人，只要别闹得人尽皆知。

    所以我不怕你告诉他，但能不说，最好还是别说。”

    高天赐的嘴角向上弯了弯。”你认为我缺少那种东西？”

    丽莎将肩膀轻轻抬了抬。”行吧，我明白你不缺那个。

    那么，你不是为了钱来找我。

    你是想得到我这个人，还是想通过托尼达到别的目的？”

    “或许两者都有一些。”

    他回答。

    她将燃尽的香烟按进面前的器皿，随后双膝触地，跪了下来。

    高天赐在那里停留了许久，直到估摸着孩子们快要结束课业的时间，才驾车离去。

    回到那座古老的建筑时，夜幕已然低垂。

    五层的空间里再次聚集了人群。

    这一晚，他只动用了一丝内息，涌动的气劲便让周围的数人失去了意识。

    他合上门扉，沿着阶梯走向最高处。

    感知范围内空无一人。

    他取出一件飞行装置，启动，引擎发出低鸣，升空。

    目的地是港岛山巅那片宅邸中的第三十二栋，属于巴恩的产业。

    约莫两个钟点后，飞行器悬浮在山顶上空。

    扫描光束无声地掠过目标庄园，未发现异常。

    整个园子里有二十余个生命信号，除了护卫与佣人，便是巴恩和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