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通知他们收拾紧要物品，再给我一件信物。

    否则他们不肯随我离开，反倒麻烦。”

    老者立即从随身携带的皮包中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去。

    高天赐拆开封口，里面是八个人的住址和相片。

    他快速扫过——都在英伦和米国境内。

    果然是这两个最难运作的地方。

    想来其他区域的人才，应当早已转移完毕。

    他将纸张折好收起。”明白了。

    信物呢？”

    老者思索片刻，解下别在中山装口袋上的钢笔。”信物……我们确实没有现成的。

    事实上，我也从未见过他们本人。”

    他将笔递过去，“这支笔杆上刻着我的名字。

    就把它交给你吧。

    我会让同志提前通知他们，也会说明这支笔的来历。”

    高天赐接过那支沉甸甸的钢笔。

    金属笔帽上果然蚀刻着那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他将笔别在自己西装的内袋边沿，随后视线落在老者腕间。

    “还有事？”

    老者察觉他的目光。

    “能否将您的手表也赠予我？”

    老者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腕上那块略显陈旧的表盘，随即笑了：“当然可以。”

    他利落地解下表带。

    那是一块老式的上海牌手表，表壳背面铭刻着编号与姓名。

    “不值什么钱，让你见笑了。”

    老者说道。

    “一件物品的价值，从不在于它本身。”

    高天赐接过手表，指腹摩挲过冰凉的表壳，“而在于它曾属于谁。

    您佩戴过的，便是无价之宝。”

    他褪下自己腕间那块精致的瑞表，递了过去：“我拿走了您的表，便用我的作为交换。

    这块表也有我独有的标记。

    今后，它们就是你我之间的凭证了。”

    老者接过那块触手生温的腕表，笑意更深：“这么一来，倒是我占了便宜。”

    高天赐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该说捡了便宜的是我才对。

    从你那儿拿了两件东西，一支笔，一块看时间的表。”

    满屋子的人都笑出了声。

    明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他脸上：“天赐，按我对你的了解，你和雪莉·罗斯柴尔德的婚事，背后应该不止表面这些吧？这儿没外人，不妨说说。”

    高天赐笑意更深：“不愧是和经济打交道的人，连这都猜得到。

    当然，事情没那么简单。

    罗斯柴尔德家把他们库存的汽油，总共二百二十亿吨，转给了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另外，还有四个油田，加起来储量大概两百亿桶。

    哦，还有华尔街一栋四十二层的大楼——这些算是雪莉带过来的陪嫁。”

    话音落下，桌边几人都怔住了。

    二长老手里的茶杯险些没端稳，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那你现在手里……存着多少油了？”

    明楼忽然插话：“等等，他们的目的，恐怕是想操纵油价？”

    高天赐点了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所以我们现在采出来的油，一滴都不往外卖，全部存着。

    公司也成立了，叫天赐能源，以后会扩成集团。”

    二长老沉吟片刻，开口道：“眼下我们这边也缺油。

    高董事长，这批油……能不能匀一些给我们？或者像以前那样，用你需要的东西来换？”

    高天赐思索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这样吧，让我们的公司帮你们勘探。

    一年之内，我保证找出几个大油田。

    找到之后，我们可以合作——你们目前用量不大，随便一个矿都能满足。

    但多出来的油，得卖给我。”

    他抬起眼，语气平静：“比例不能低于总产量的六成。

    另外，如果你们开采资金上有困难，前期我可以投。

    这样我要的比例提到七成，投的钱从油款里扣，不算利息。”

    二长老追问：“那你为什么不自己直接开采？”

    高天赐笑了：“如果你们答应，我当然没意见。

    但问题在于——你们不会同意吧？新朝刚立，理念上和我们是对着的。

    我直接投资，反而麻烦。

    不如单纯谈交易，大家都轻松。”

    二长老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这事我们得回去开会商量。

    等你送人回京城的时候，再细谈。

    总归要找个两边都能走下去的路。”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缓和些：“其实以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