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情，你大可放心在华夏境内投钱。

    我个人可以担保，你的资金安全绝没问题。”

    高天赐却摇了摇头：“这不是私交能决定的，也不是一两个人说了算。

    这是两种信条的碰撞，两个立场的较量——不是一朝一夕能化解的。

    新朝初立，往后问题只会慢慢浮现。

    都说打江山容易，治江山难。”

    他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声音很淡：“这事暂且不提。

    还是那句话：等到华夏大陆真正敞开大门那天，天赐集团最少会带着百亿美金进来，明明白白地帮着经济起飞。

    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又聊了一阵，便到了午饭时间。

    众人移步餐厅，高天赐抬手示意：“都坐，别客气。

    按说该让雪莉作陪，但她听不懂咱们的话，在这儿反而让大伙拘束。

    可不是我怠慢啊。”

    二长老摆手笑道：“客随主便，你安排便是。

    只是这满桌菜肴未免太过铺张？既不是外人，简单些就好。”

    高天赐将酒杯斟满：“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华夏值得最好的款待，将来也必会站在世界高处。”

    他目光扫过窗外暮色，“五千年风雨都熬过来了，往后只会更好。”

    “冲你这句话，我破例干一杯。”

    二长老举杯时袖口微微发颤。

    席间笑声漾开，几位长者动筷干脆，盘盏渐空。

    见侍者又端新菜上来，二长老急忙按住桌沿：“天赐，让后厨停手吧。

    我们吃得干净是怕糟蹋粮食，并非不够。”

    高天赐示意侍者退下，却仍笑道：“今日尽兴就好。”

    二长老咀嚼得很慢，米粒在齿间反复碾磨：“我们这代人挨过饿，见不得浪费。

    如今山河新塑，看着热闹，底下还有多少空碗等着填满。

    得攒，得熬。”

    “天下皆在渐变。”

    高天赐望向餐巾上蜿蜒的酒渍，“往后贫富的沟壑会越来越深。”

    宴罢众人起身告辞，高天赐挽留道：“难得跨洋相见，不如住下，容我带各位看看这座老堡。”

    二长老已披上外套：“此行本是贺你新婚，顺道与各国代表碰面。

    如今看来，旁人眼里我们还轻得很。”

    他扣纽扣时停顿片刻，“今晚的航班，该回去了。”

    “这般匆忙？”

    龙放接过话头：“家里堆着事，离不得太久。

    反正你总要回故土，那时再叙。”

    车队在庭院暗处候着，引擎低鸣如困兽。

    高天赐与众人逐一握手，轮到明楼时，对方掌心潮湿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