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的地方。”

    高天赐侧身让出通道：“那就请吧——不过咱们这趟探险安全得很。”

    地下二层入口合拢的瞬间，甘拉手中的光束便迫不及待地切开前方的黑暗。

    他侧过头，光束扫过同伴的脸，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激起回音：“杰瑞，这下面……像不像直通地心？黑得让人发怵。

    你保证过，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都清走了？”

    “我保证。”

    高天赐的声音从稍后位置传来，“需要再加支手电么？”

    候在一旁的仆人无声地递上几支。

    甘拉接过，分给身后的妻子哈玛，又递给高天赐与雪莉。”就我们四个下去。”

    他吩咐道，“门关上。

    里面……能从内部打开么？”

    “可以。”

    爱丽丝依言启动了机关，石壁缓缓复位，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吞没。

    两对身影没入通道深处。

    高天赐示意甘拉走在最前：“你开路吧。

    这里每块砖我都摸熟了，我来带路，反倒没意思。”

    “说得对。”

    甘拉将光束打向前方无尽的黑暗，“哈玛，跟紧。

    觉得怕就喊出来——探险的乐趣，不就在这儿么？”

    另一束光晕里，雪莉的手指紧紧缠住高天赐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别松开我……这里太静了。”

    “好。”

    他简短地应道，反手握了握她冰凉的手指。

    坦白说，他对这条走过无数次的密道早已提不起兴致。

    但身边这位兴致勃勃的探索者身份特殊——毕竟是一位君主，总得给足颜面。

    更何况，两人私交甚笃。

    因此，尽管乏味，他还是陪着对方，从地下二层开始，一层层向上，穿过数个尘封的厅室与转折的廊道，直至抵达某处较高的楼层。

    一扇破损的窗棂斜斜投入黄昏的天光，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沉浮。

    甘拉站在光里，转过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雀跃：“看！杰瑞！我们走出来了！”

    “恭喜通关。”

    高天赐靠在一旁斑驳的墙面上，语气平淡，“现在有两个选择：开启通往塔楼顶层的暗门，或者，打开侧翼隐藏的通道。

    你想要哪个奖励？”

    “什么？”

    甘拉猛地转回身，光束乱晃，“还有机关？你从没提过！”

    “古堡里到处都是。”

    高天赐耸了耸肩，“密道、暗门、机括……目前只有我知道全部。

    当然，我可以告诉你位置。”

    “不！千万别！”

    甘拉几乎是立刻打断，声音因兴奋而拔高，“得自己找到才算数！你们谁都不许帮忙！”

    话音未落，他已举着手电，开始沿着墙壁仔细敲打、摸索，神情专注得像在 一道千古谜题。

    或许王室成员的童年总与这种无拘无束的“游戏”

    绝缘，此刻便显得格外投入。

    高天赐没再理会他，领着哈玛和雪莉走到房间 几把蒙尘的高背椅旁，拂去浮灰坐下。

    这层楼里曾经的文献卷宗早已搬空，部分古董家具也被移走，剩下的都是雪莉特意留下、如今已归属他们的物件。

    他点燃一支烟，青白的烟雾在昏黄光线里袅袅升起。

    雪莉与哈玛低声交谈着什么，而甘拉仍在不知疲倦地敲打每一寸石壁，时而蹲下查看地板缝隙。

    时间在敲击声与低语中流逝。

    窗外最后的天光也被夜色取代，房间沉入更深的昏暗，只剩几束手电的光斑游移。

    终于，甘拉停下动作，肩膀垮了下来，走到高天赐面前，语气里满是挫败：“给点提示吧，杰瑞……我什么都找不到。”

    高天赐弹了弹烟灰，笑了：“如果那么容易就能发现，这栋建筑也不会隐藏一百多年无人知晓了。

    你才找了一个多钟头，这不算什么。”

    甘拉长长吐了口气，也靠向墙壁：“明天我得回国了，没时间继续。

    留着下次吧……下次再来，慢慢找。”

    “随时欢迎。”

    一行人循原路折返。

    回到地下二层入口时，石壁外已候着一圈人影。

    门刚滑开一道缝，甘拉的侍卫长便急步上前，躬身行礼：“陛下，您一切安好？”

    “能有什么事？”

    甘拉摆摆手，语气随意，“不是说了我们去密室探险么？何必紧张。”

    侍卫长压低声音：“国内有紧急通讯找您。

    我们……不敢贸然打扰您的雅兴。”

    甘拉摆了摆手，示意不必紧张。”之前不是提过要去密室看看？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