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意外。”

    侍卫长压低声音回应：“是王宫里来了急电，我们不敢擅自打断您的兴致。”

    高天赐看了看窗外：“不如先上楼换身衣服，再用晚餐？”

    “不必了，”

    甘拉转身朝外走去，“你我之间不用这些客套。

    既然国内有召，我得赶回去，明早就动身。”

    “也好，反正离得近，想见面随时都能来。”

    高天赐送他到门廊下。

    “自然，我那儿永远为你敞开。”

    车队的尾灯在暮色里渐远。

    两人回到楼上，各自进了浴室。

    热水冲去午后在第五栋建筑里攀爬沾染的尘灰，也带走了积蓄的疲惫。

    晚餐时刀叉碰触瓷盘的轻响格外清晰，或许因为体力消耗，今晚的餐食用得比平日多些。

    回到卧室，雪莉没有像往常那样走向梳妆台。

    她停在房间 ，忽然开口：“五楼……是不是有条路能通到第五栋？”

    高天赐正在解袖扣，闻言动作顿了顿：“你想知道？”

    “我是这座城堡的女主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决心，“我应该知道。

    况且……万一有什么变故，那也能成为一条退路。”

    他转过身，端详她片刻，终于笑了笑：“好，带你看看吧。

    整座城堡有两套通道系统，一套在外围，一套连接第五栋。”

    雪莉眼睛亮起来，上前挽住他的手臂：“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门外的四名护卫同时躬身。

    “去休息吧，”

    高天赐摆了摆手，“在家里不用守夜。”

    “是。”

    “等等，”

    雪莉却叫住她们，“你们在四楼安排一间房住下吧，往后巡逻也方便。”

    护卫们看向高天赐，见他微微颔首，才齐声应下离开。

    脚步声远去后，雪莉才低声解释：“请别误会……我不是要违背你的意思。

    只是这座城堡，虽然象征着地位，却也意味着空旷和寂静。

    五楼只有我们，四楼除了莫妮卡她们几乎没人。

    让护卫住在四楼，我心里会踏实些。”

    高天赐握住她的手，指腹擦过她手背：“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

    走廊转角有一间不起眼的储物室。

    他走进去，手指在某块墙砖的边缘按了三下。

    “咔哒——”

    墙壁内侧传来机括转动的闷响，一道暗门滑开，露出后面盘旋向下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