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气秘诀、收筋缩骨法、飞絮劲、蛇形狸翻、移魂之术……

    雪莉推门进来时，他正从床边站起身。

    “还以为你在睡呢。”

    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该用午餐了。”

    高天赐转过脸：“又有访客？”

    “不，只是时间到了。”

    雪莉走近几步，“孩子们都下楼了。”

    他点点头，走向盥洗室。

    温热的水流过手腕时，他忽然开口：“饭后给你件东西。”

    “现在不能说？”

    “留点悬念。”

    他擦干手，套上外衣。

    走廊里很静。

    往日喧闹的宴客厅此刻只剩餐具轻碰的声响。

    长桌旁坐着白月常和莫妮卡，张晓与刘梅低声交谈着什么，刘雅正扶着蹒跚学步的幼儿。

    两个大些的孩子看见他，摇摇晃晃扑过来，嘴里发出含糊的音节。

    他弯腰将两个小家伙一并抱起，脸颊贴了贴那两团温热的柔软。

    “午后都来我房里。”

    落座时他对众人说，“有样东西给你们。”

    白月常放下汤匙：“正要带孩子们去花园呢。”

    “琳达也得来。”

    他转向爱丽丝，“去剑桥郡接她。”

    半小时后，匆匆赶回的琳达在餐厅门口张望。

    没人能回答她的疑问，只催促快些用餐。

    五楼的主卧室门被关上时，光线透过彩色玻璃映出九道长短不一的影子。

    高天赐背对窗户站定，声音压得很低：

    “接下来要传的，是高家血脉之外不可听闻的东西。”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练成之后，檐角墙垣不过抬足之间。

    更紧要的是……容颜会停在此刻。”

    雪莉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亲爱的，”

    她手指无意识攥住裙褶，“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高天赐肩膀微微动了动。

    “你们永远弄不懂五千年能沉淀出什么。”

    他走到书架旁，指尖掠过烫金书脊，“就像欧洲那些藏在幕后的家族——罗斯柴尔德这个名字，对大多数人而言不过是报纸上的铅字。”

    窗外有鸟掠过，翅膀划破空气的轻响短暂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两个幼儿在仆人怀里扭动，发出咿呀声。

    高天赐没有回头，继续说着：

    “功夫分上下两部。

    下部主攻伐，摧心掌、白蟒鞭、手挥五弦、大伏魔拳、摧坚神爪……这些更适合女子修习。

    我只入了门，往后时日还长，总来得及细细琢磨。”

    他忽然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本靛蓝封皮的簿子。

    纸页翻动时带起极淡的檀木气味。

    “但有些东西现在就能给。”

    雪莉看见他摊开手掌。

    掌心躺着一枚半透明的玉牌，内侧似有雾气流转。

    “第一步是认穴。”

    他指尖虚点自己锁骨下方三寸，“气从这里始，过璇玑，走华盖，最后沉入丹田。

    走错半分，轻则胸闷三日，重则逆冲心脉。”

    莫妮卡忽然轻声问：“会疼吗？”

    “像冰锥缓缓融进血管。”

    高天赐收起玉牌，“但熬过去之后，你们会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像雨季溪水漫过鹅卵石。”

    琳达终于忍不住开口：“剑桥郡那边……”

    “午后开始。”

    他打断道，“每日申时，谁都不许缺席。”

    众人散去时，高天赐独自留在房里。

    他调出那面只有自己能见的虚屏，字迹逐行浮现：

    姓名：高天赐

    年岁：三十二

    行当：商贾

    ：黄帝内经，九阴真经

    武技：三十六路龙爪，七十二路弹腿，踏雪无痕，幻影十三剑

    技艺：经管至境，算学至境，货殖至境，兵策至境， 至境，乔装至境，稼穑精熟，畜养精熟，丝竹通晓，乐理通晓，舞仪通晓，礼法通晓

    言语：粤语精熟，英语精熟，日语精熟，德语精熟

    天授：鉴真目

    体系：银库（），田庄（四阶）

    功数：

    器物：金锭一千一百七十吨，古玩书画，珠玉钗环，货品三千吨，火油两百二十亿吨，谷粮八千六百万吨，兵工坊九座，天赐商行，汤饼方，甜饮方。

    虚屏暗下去时，他听见走廊传来孩子的笑声。

    那笑声脆生生的，撞在石墙上又弹回来，像撒了一地的琉璃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