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位夫人的房门外。

    他走过去，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女人们的谈笑和婴儿咿呀的声音。

    推开门，几双眼睛同时望过来。

    “老公。”

    “亲爱的。”

    不同的称呼同时响起。

    “都在这里闲聊？”

    他走进去，目光扫过众人，“我以为雪莉去安排行程了。”

    “正在安排呢。”

    雪莉坐在沙发扶手上，“我本想走后让莫妮卡打理这里，可她……”

    她看向一旁抱着婴孩的棕发女人。

    莫妮卡将怀里的孩子往上托了托，接口道：“我想带保罗回蒙大拿，让他外公看看。

    孩子都快满周岁了，老人还没见过。”

    她的眼神里带着恳求。

    旁边另一位黑发的东方女子也轻声说：“我也想带高舒回港城，看看父亲。”

    紧接着，张晓、刘梅、刘雅也陆续表达了相似的愿望。

    张晓补充道：“老爷，我们离家快两年了，心里惦记。

    就是怕路途太远，孩子受不住颠簸。”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椅背。”可以。”

    他终于说道，“有一条秘密的途径，能送你们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但这是家里最高级别的机密，”

    他的目光逐一掠过每一张脸，“对任何人，哪怕最亲近的人，都不能吐露半个字。”

    “我发誓。”

    张晓立刻应道。

    雪莉眨了眨眼，好奇地问：“秘密途径？那是什么？”

    他耸耸肩，嘴角勾起一个模糊的弧度：“不能说。

    你们只需要收拾好要带的人和行李，别的不用管。”

    雪莉学着他的样子也耸耸肩：“好吧，不问。”

    “给你们一天时间准备。”

    他做了决定，“今晚，或者明晚出发，你们自己定。

    我也需要去跟安东尼交代几句。”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在他身后关上，房间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动静。

    他找到管家安东尼和他的妻子爱丽丝时，他们正在核对库房清单。

    “安东尼，爱丽丝。”

    他唤道。

    两人立刻停下手中的事，恭敬地站好。”这两天，我和夫人们会秘密离开一段时间。

    古堡的一切照常运转，就当给你们放个假，不必寻找我们，也不必声张。”

    爱丽丝上前一步，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忠诚与恳切：“主人，请让我跟随。

    路上我能照顾您，到了新地方，我也能立刻把家务接过来，不让您费心。”

    雪莉的手指刚触到衬衫纽扣，他便抬手制止了。

    窗外夜色正沉，古堡轮廓在月光下只剩一片哑寂的剪影。”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