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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喝茶谈天，又能做些什么呢？”

    一人浅笑。

    另一人接口，语气里带着被娇养惯了的慵懒与一丝嗔怪：“家里的银钱早已多到只是个数字。

    除了……除了被你寻些由头‘欺负’，余下的光阴，可不就是歇着么？”

    他闻言笑了起来，烟雾从鼻间逸出。”这话说得，倒有几分咱们家的气派。

    最不值钱的便是钱……听着舒坦。

    至于‘欺负’你们，”

    他目光扫过几张各有风情的面庞，“那是我的本分。

    若是不闻不问，才是真真对你们不起。”

    他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按熄。

    窗外的光渐渐西斜，为夜晚的行程计算着时辰。

    女人们都掩着嘴笑出声来。

    这么多年夫妻做下来，孩子也生了好几个，早就不在乎那些羞赧了。

    他接着说道：“我打算换个身份，到外头去走走，看看寻常日子究竟是怎么过的。”

    陈馨儿应道：“去吧。

    你不在，我们反倒能松快些。

    反正你在家时，也没好好陪过我们，净知道折腾人。

    要是再让你这么住下去，我怕第六个孩子都要被你折腾出来了。”

    男人叹了口气：“喻仲深天天盼儿子，姚美琴偏只给他添了两个闺女。

    我倒想要个女儿，你们却一个个都给我生儿子。”

    周月嗔道：“快别念叨了。

    你这话要让喻老板听见，怕是要气得背过气去。

    不过听说他现在也不提这茬了，对两个女儿疼得跟什么似的。”

    蔡娟温声道：“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儿子女儿又有什么分别？倒是你……算起来也该四十出头了吧？瞧着却还跟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没两样，脸上半条皱纹都找不见。

    是练功的缘故么？咱们一起修的九阴真经，怎么我每日用功，却觉不出这般效果？”

    男人无奈摇头：“还说没感觉？你去镜前照照。

    你不过比我小一岁，如今看着哪像四十多岁的人？分明是三十上下的模样，皮肉又白又细。

    练功本就能缓住衰老。”

    林玲也点头：“我也觉着奇怪。

    眼看就要五十了，身子骨却还轻快得很，精神头也足。”

    一屋子人就这么闲闲说着话，不知不觉日头已到正中。

    一起用过午饭，便都上楼歇晌。

    听说他即将远行，谁也没有推拒。

    总要趁今日吃饱些，免得往后挨饿。

    待到夜幕低垂，他洗净身子换了衣裳，独自登上屋顶。

    那架飞行器被取了出来，引擎发出低鸣，机身震颤着脱离地面，升入夜空。

    目的地是京城纱帽胡同十七号院。

    眼下他在京城，只剩陆曼这一个女人了。

    不过还有三个儿子。

    他先让探测器扫过胭脂胡同——两个大些的儿子各自睡在房里，呼吸平稳；小儿子年纪尚幼，仍跟着陆曼同寝。

    扫描完这边，他又将注意力转向纱帽胡同十七号。

    那是许大茂的院子，他曾为买酒方来过一次。

    探测结果很快传来。

    有些房间里人影晃动，似在忙碌。

    许大茂独自宿在后院，此刻正沉在梦乡中。

    他在附近找了处空地降落，收起飞行器，徒步走向那座院子。

    没有走正门。

    而是绕到后院墙根，纵身跃入。

    许大茂家的后窗虚掩着，他悄无声息翻进屋内。

    这是一间一室一厅的屋子，约莫五十来平米。

    许大茂在床上睡得正沉。

    男人伸手一抓，便将他带进了农场庄园的大厅。

    许大茂猛然惊醒。

    正在厅中闲谈的女仆们，在叶婉的带领下齐齐起身，唤道：“主人。”

    许大茂却呆住了——庄园里只有他一个男子，而她们平日在此，皆不着寸缕。

    叶婉与周围的女人们并未感到丝毫羞怯。

    她们早已接受现实——踏进此地便意味着永无离开之日。

    往后余生都将如外面那些人一般，心甘情愿地在此劳作。

    何况衣衫蔽体的岁月已远去多年， 反而成了常态。

    许大茂却猛然绷紧身体，声音里带着刺：“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警告你，立刻放了我，否则——”

    话虽如此，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那群赤身的女人。

    高天赐懒得与将死之人计较，只在心中默问：系统，如何剥离此人的记忆与容貌？

    冰冷的机械音在意识深处响起：可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