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剥离。

    选项一：人道抹除。

    选项二：植入新记忆与新面容，令其成为农场劳动力。

    高天赐做出选择：剥离原有记忆与容貌，植入新设定。

    农场正缺人手。

    指令下达的瞬间，许大茂突然抱住头颅，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哀嚎。

    随后他像断线木偶般瘫倒在地。

    几乎同时，一段陌生的记忆流涌入高天赐的脑海——那是许大茂二十三年人生的全部碎片。

    翻阅这些记忆如同翻检垃圾堆。

    除了对何雨柱近乎偏执的恨意，这个男人的脑中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他毕生的执念，竟是看着那个宿敌跪在面前乞求宽恕。

    面部肌肤传来细微的蠕动感。

    高天赐抬手触碰自己的脸颊，指腹感受到骨骼轮廓的微妙变化。

    女仆们发出压抑的惊呼，叶婉的声音最先响起：“主人……您的脸……”

    高天赐没有回应她们的困惑。

    他继续与系统对话：我原本的容貌如何处理？

    系统回应：两副面孔可自由切换，属于神级伪装形态，不影响日常生活。

    此为宿主第二身份。

    高天赐心中了然：既然如此，融合已完成，发放奖励吧。

    系统提示：请宿主离开农场空间再行领取。

    两项奖励均属空间类物品，当前环境无法完成融合。

    高天赐垂下视线。

    许大茂此刻已恢复平静，昏迷中的脸庞变成了一张毫无特征的普通面容。

    他在心中追问：此人何时苏醒？新记忆是否植入完毕？

    系统答复：记忆植入已完成。

    身份设定为空间农场长工，具备高级农耕技能。

    因觊觎农场主管职位，特来向主人求情。

    途中因窥视女仆被主人惩戒击晕。

    预计十分钟后苏醒，请宿主无需担忧。

    所有环节都已清晰。

    高天赐切断系统连接，转向叶婉：“过来侍奉。”

    叶婉坦然上前。

    每年她都有机会远远望见儿子高辉，偶尔还能扮作保姆与他说上几句话。

    这样的日子已让她知足——除了失去自由，其余一切与往昔并无不同。

    约莫半柱香后，许大茂的身体颤动起来。

    他睁开眼，目光刚触及周围景象便触电般垂下，整个人匍匐在地：“主人，奴才知罪。”

    高天赐的声音从上方落下：“初次犯错，姑且饶你。

    从今日起，你便是农场主管。

    若管理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