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的哀嚎闷在喉咙里。

    贾梗扔了刀，扭头就跑。

    许大茂闪身进屋，手一触，整头猪便消失了。

    “叮。

    宿主窃取公有活畜，符合反派准则。

    奖励安格斯牛犊二十头，公母各半，积分五千。

    请持续此类行为。”

    他还没细想这奖赏，外头传来杂沓的脚步声。

    三个男孩提着竹篮出现在门口，是梁拉娣家的儿子们，也是来捡钢筋的。

    许大茂迅速退开，从另一侧绕出厂房，取出自行车骑上。

    若晚一步，那头猪的残骸恐怕就要被这几个孩子撞见——原著里大毛似乎因此惹过麻烦。

    现在猪没了，梁拉娣家的劫数也算避过一截。

    他蹬着车回到轧钢厂，办公室的稿纸还摊在桌上。

    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他坐下，继续写那些永远也写不完的宣传词。

    棒梗那孩子满身血污冲出门去，街面上总会有眼睛瞧见的。

    等旁人寻到痕迹，自然有他受罪的时候。

    何况他本就是最有力的证人。

    可惜不能用高天赐那些物件，否则拿莱卡相机拍下场面，往后便能随意拿捏那小子了——若不想蹲大牢，就得学会低头。

    回到厂里已近午饭钟点。

    他没在食堂停留，只露了个面便蹬着车往家赶。

    主要惦记着处理小壮那头猪。

    中午进了屋，门闩落下，人便进了农场空间。

    小壮被送进屠宰场，那地方倒是高级得很。

    进去时是活物，出来已成了码放齐整的肉块。

    猪毛刮得精光，下水也分门别类摆在一旁。

    猪血盛在盆里，四蹄、肋排、脊骨、头颅都归置得清清楚楚。

    他全数移进系统空间，免得耽搁久了农场要收屠宰费。

    这些肉够吃整年了。

    眼下肉票早已断绝，凭空多出一头猪，算是占了便宜。

    忙完这些，肚子开始叫唤。

    他闪身出了空间回到屋内，径直走进厨房生火做饭。

    从空间取出昨日买的一斤肉，全数切成薄片。

    青椒和蒜苗在锅里爆出香气，肉片滑进去翻炒。

    又快手炒了盘青菜，一个人坐在桌前吃得满足。

    剩菜收进系统空间保温，留着下顿。

    锁上门，骑车回厂里。

    下午照旧翻报纸，琢磨该写些什么，或者研读上头文件。

    时光就这么溜走了。

    下班没急着回家，车头一转向朝阳门附近去——父母和妹妹住的四合院在那儿。

    半路找僻静处，从空间取出五斤猪肉、两条活鱼、二十斤白面，搁在车后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