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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多话,蹬上自行车就先往院里赶。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撞见何雨水急匆匆往外冲。
许大茂一把拉住车把:“雨水,你哥怎么回事?”
何雨水脚步不停:“没工夫细说,先送我去前门派出所!”
“上车。”
何雨水跳上后座,车轮就转了起来。
风刮过耳边时,许大茂才问:“听说傻柱被抓了?到底什么情况?一大爷还急着召我们开会,我这假请得匆忙。”
何雨水一提起这个,声音就带了哽咽:“我哥……他昨天偷了机械分厂的猪,早上调查的人一来,他自己亲口认了。”
许大茂猛地捏紧刹车,车轮在土路上擦出短促的嘶声。
他回过头,脸上堆出恰到好处的惊愕:“傻柱偷猪?不可能!他昨天一整天都在厂里啊?”
何雨水愣住:“你真能作证?”
“当然能。”
许大茂重新蹬起车子,语气沉了下去,“我看啊,准是你哥又被秦淮茹糊弄了——替她家棒梗背黑锅呢。
昨天棒梗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那痕迹才叫明显。”
何雨水忽然抓紧了他的衣摆:“快去派出所!我得跟办案同志说清楚!厂里要我们家赔八百块,我把我哥攒的五百多都带上了……既然不是他偷的,这钱我一分也不出!他怎么就这么傻,什么罪都往身上揽!”
车轮碾过坑洼,颠簸中许大茂哼了一声:“你还不了解你哥?秦淮茹让他往火坑里跳,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然大伙儿怎么都管他叫傻柱?”
两人赶到派出所时,院子里已经站了好些人。
街道办的陆曼在那儿,分厂的刘峰几个也在,连轧钢厂的杨厂长和李明副厂长都到了。
许大茂目光扫过陆曼身侧——一个年轻男人正凑在她旁边说话,殷勤得刺眼。
他眼神冷了冷,像在看一件死物。
何雨水跳下车就往里跑,声音带着喘:“我哥是冤枉的!他是替秦淮茹家的棒梗顶罪!”
人群的目光齐刷刷转向这边。
陆曼往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带着压力:“小姑娘,我们刚和何雨柱当面确认过,他对自己偷猪的事供认不讳。
你这么说,手里有别的凭据?”
旁边站着的男人立刻接话,语气里掺着怀疑:“没错,何雨柱可是亲口认了的。
我们正准备带他游街示众呢。
你该不会是为了躲罚,在这儿瞎编吧?”
何雨水一把将刚停好车的许大茂拽到人前,指尖微微发颤:“许大茂能作证!我哥昨天一整天都待在厂里厨房,根本没迈出厂门半步。
而且……而且他亲眼看见棒梗浑身是血跑回四合院。”
杨厂长眉头紧锁,转向许大茂:“你确定是棒梗偷的猪?这事儿可轻率不得。”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尽管站得不那么直,话却说得清楚:“我跟何雨柱是不对付,这点大伙儿都知道。
但他这人……怎么说呢,品性还是看得见的,就是心肠软得过分。
昨天他确实没离开过厂区,这点我能作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几张脸,又补上一句:“中午我是真瞧见了——秦淮茹家那小子,一身血点子,怀里紧紧搂着个包袱,慌里慌张往家跑。
当然,我没亲眼见他偷猪或者动刀子。
可话说回来,棒梗在咱们大院……那是出了名的手不干净。
天天往何雨柱屋里摸东西,何雨柱自己心里也门儿清。”
“那他为什么从来不说?”
杨厂长追问道,“棒梗和他什么关系?这么纵容那孩子?”
许大茂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何雨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每月工资差不多全贴补她家了,每天饭盒也不落下,变着法儿往那儿送。”
一道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许大茂面色不变,只轻轻吸了口气。
张所长此时往前站了半步,声音平稳:“我们接到群众反映,说有个孩子浑身是血慌慌张张跑回来,这才去你们四合院调查。
但问话的时候,何雨柱主动承认了偷猪杀猪的事。
而且……他家垃圾桶里确实发现了猪毛。”
他话锋一转:“既然现在有了新线索,我们马上分头去秦淮茹家和轧钢厂食堂再查一遍。
绝不冤枉好人,也绝不放过坏人。”
杨厂长立刻点头:“必须查清楚。
不然我们可能把一个热心助人的好同志给错误处理了。
我也不信何雨柱会偷猪——他管厨房这么多年,从没少过一根菜。
突然说他偷了一整头猪,实在蹊跷。
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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