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派出所同志仔细调查，务必弄清 ，给大家一个交代。

    到时候该处理就处理，我们绝不袒护。”

    他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握紧。

    自己厂里出贼，传出去脸往哪儿搁？搞不好还得挨上头批评。

    刘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也觉得不对劲。

    何雨柱说他把猪杀了、肉卖了，可时间对不上。

    卖肉的钱也不知去向。

    这里头疑点不少。”

    陆曼环视众人，做了决定：“这事暂缓处理。

    等张所长那边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人群渐渐散开。

    调查的事交给了派出所。

    许大茂瞧见陆曼转身离开，那个男人立刻快步跟了上去，腰微微弯着，脸上堆着笑。

    许大茂凑近李明，压低声音：“李厂长，那位是谁？”

    李明先望了望杨厂长远去的背影，才松口气似的答道：“哦，街道办的干事，范金有。”

    他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这人刚恢复职位，想攀陆主任的关系。

    可他哪儿知道里头的水深……”

    陆主任的丈夫是位能轻易定人生死的大人物，那家伙却还做着不切实际的梦，等着瞧吧，结局不会好看。

    许大茂在旁附和：“我也这么想，他怕是活不长了。”

    既然何雨柱受了冤枉，何雨水自然不必再掏钱赔偿，两人帮不上什么忙，便一前一后回了四合院。

    路上许大茂提醒道：“这钱你自己收好，别交给你哥，不然他准会拿去替棒梗赔那头猪。”

    何雨水将信将疑：“不至于吧？我哥真会糊涂到这地步？”

    许大茂哼了一声：“你仔细想想，他哪回不是先顾着秦淮茹一家？好东西怕是从来没进过你的嘴。

    每天从食堂带回来的几个饭盒，装的都是荤菜，全进了贾家的门。

    你哥是没救了，你得学聪明些，不然这家底迟早被他搬空。”

    后座的人沉默着，许大茂也懒得琢磨她在想什么——横竖与他无关，他不过是来添把乱而已。

    这趟倒没白跑，又到手一张电视机票。

    虽说这东西对他不算稀罕，可眼下电视机票只供应给领导层，而且唯有指定的商店才买得到，外面商场根本见不着。

    两人刚进大院，就看见全院的人都被召集了起来。

    一大爷易中海立刻迎上来问：“雨水，派出所那边怎么说？不是去交钱了吗？你哥怎么没一起回来？”

    何雨水望向秦淮茹一家，语气里压着火：“案子有新情况，我哥是替棒梗顶罪的，得重新调查。”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胡说八道！我家棒梗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何雨水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何雨水声音拔高了，“许大茂亲眼看见棒梗浑身是血从外头跑回来！你们家也够缺德的，杀了猪还把猪毛扔我们家垃圾桶，骗我哥去顶罪——我告诉你们，没门！许大茂还能证明我哥昨天一整天都在厂里食堂，派出所已经去厂里查证了。”

    二大爷刘海中插话道：“照这么说，猪真是棒梗偷的？这孩子胆儿也太肥了，一整头猪都敢动，还敢宰了吃？”

    秦淮茹急忙辩解：“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事我们根本不知情！许大茂你是不是看错了？棒梗才八岁，哪有本事杀猪卖肉？这不可能啊！”

    贾梗也紧跟着嚷道：“就是！我什么都不知道！许大茂就爱多管闲事！”

    许大茂嗤笑一声：“得，怪我多事。

    反正你们家和何雨柱之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爱怎样怎样吧。

    再说了，看见的又不只我一个——少说十几个人瞧见你浑身是血、揣着包肉回来，都向派出所举报了。

    人家是接到举报才来院里查的，只不过不知道秦淮茹使了什么法子，让傻柱乖乖把罪名揽到自己头上。”

    秦淮茹尖声骂道：“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胡说！我们根本不知情！”

    贾张氏啐了一口唾沫：“许大茂，你那张嘴就吐不出句人话。

    我们家的门风清清白白，你这话里话外，是想往我儿媳妇和傻柱身上泼脏水不成？”

    许大茂刚要张嘴，易中海的声音就压了过来：“都住口！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事情捂在咱们院里。

    既然傻柱自个儿认了，就别再拉扯旁人。

    赔钱，了事——不是说八百块就能摆平吗？雨水，你家能拿出多少？不够的，院里各家凑一凑，先把外头的窟窿堵上，关起门来再说家里的事。”

    何雨水猛地摇头，声音里带了哭腔：“凭什么？又不是我哥干的，凭什么又要他顶罪，又要他掏钱？这不是看我们家没个大人，就可劲儿欺负吗？”

    眼泪跟着就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