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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贼是白跑了一趟。
“清点出少了什么吗?”
张所长在身后问。
“还没仔细算,”
许大茂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好的焦灼,“但钱箱空了,收着的那些老物件一件没剩。
厨房里养的一对鸡、一对鸭、一对鹅、一对兔子,全不见了。
还有一百多个肉包子,面粉和大米也都没了。
缸里的鱼还在,具体数目我还没数。”
二大爷刘海中从人堆里挤出来,满脸疑惑:“大茂,你厨房还养了这些活物?院里怎么没人知道?”
“怕惹闲话,都是悄悄拎回来的。”
许大茂朝合作社的方向指了指,“那边能查到记录。
本来想着养鸡能下蛋,偶尔也能宰了吃。
张所长,我看这事,八成是熟悉我的人干的。”
“依据呢?”
许大茂指向并排的三间房:“您瞧,贼只撬了厨房和我现在睡的这间。
旁边那间屋子根本没碰——说明他知道那间没人住。
那原本是我的房间,父母调走后我才搬进大的这间。”
清晨天未亮透我便起身揉面调馅,蒸笼叠起五层在灶上冒着白汽。
这几日添置的飞鸽自行车与上海表压在箱底,今日相亲按老规矩该让院里邻居沾些喜气。
我盘算着傍晚回来请大家尝大肉包子,鸡鸭鱼兔早已备齐——二叔能作证,我忙活到日头爬过屋檐,蒸屉里躺满油汪汪的肉丸。
二叔刘海中赶忙接话:“是哩,我和老三都瞧见他从揉面忙到上笼。”
三叔阎埠贵推推眼镜:“昨儿许家小子还跟我念叨今天相看姑娘的事。”
张所长笔尖在记录本上顿了顿:“案子性质严重,我们会逐户排查。
院里下午可有人瞧见生面孔?或是谁无意间提过许家经济状况?”
他目光扫过人群,“许同志自己可曾对外透露家底?”
“我又不是三岁娃娃。”
我搓着腕上新表带,“这点积蓄算个啥?咱院哪家没点家当?易师傅月薪九十九块,家里怕是攒着金山银山——贼人不偷他家,偏挑我这家白日空屋的,不就是瞅准了时机?”
“叮”
一声脆响在耳膜里荡开。
系统提示音冰冷地报数:祸水东引行为判定成功,奖励已发放。
果然,只要轻轻拨弄旁人最忌讳的那根弦,就能换来真金白银。
我盘算着是否该再掀几户的老底,却不必费心了——何雨柱那莽汉已经跳了出来。
“许大茂你扯易师傅作甚?”
他嗓门震得窗纸簌簌响,“想招贼去祸害老实人?你咋不说刘二叔月钱也够买半扇猪?”
刘海中顿时涨红脸:“傻柱你胡吣什么!我那一大家子张嘴等食,哪有余钱!”
何雨柱嗤笑着蹲到门槛上:“我就随口一提。
倒是许大茂你藏古董、买洋车、戴进口表,显摆给谁看呢?穷苦人瞧着眼热,招贼惦记不是迟早的事?”
他歪头啐了口瓜子壳,“要我说啊,你早上那些肉包子分给孩子们吃了,哪会惹得全院孩子晌午扒着门缝流口水?”
我盯着他青胡茬的下巴:“该不会是你干的吧?昨儿才从局子里出来,今儿就替贼说好话——莫不是合伙报复我?”
“放 屁!”
何雨柱蹿起来时带翻了板凳,“我就是瞧不上你这嘚瑟劲儿!活该被偷!”
三婶忽然拍腿叫道:“哎哟!傻柱一提孩子我倒想起来了——下午有个生脸小子,约莫十二三岁,跟着秦家棒梗溜进院的!”
所有目光倏地扎向秦淮茹。
她绞着围巾穗子急声道:“三婶可不敢乱说!我家棒梗才八岁,哪认识半大小子?”
张所长合上记录本:“棒梗在哪?是不是昨天涉嫌偷猪的那个?”
(远处传来自行车铃铛声,槐树影子斜斜切过青砖地。
蒸笼余温还在指尖残留,而肉包子早已凉透。
)
张所长目光扫过人群:“你们提到的那个孩子,现在人在哪儿?是不是昨天涉嫌偷猪的那个?”
许大茂立刻挤上前:“就是他!我看这就是冲我来的——昨天我去所里说了几句实话,今天就遭人记恨了。”
“事情会查清楚。”
张所长打断他,“那孩子现在在哪儿?”
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低声说:“刚才还在这儿……一转眼就不见了。”
刘家的大儿子往前站了半步:“今天天亮那会儿,何雨柱还领着那孩子和他妹妹来砸许大茂家的厨房门。
那孩子嚷着要吃肉包子——会不会下午又带了外人来,既解馋又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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