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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家那境况,你又不是没看见。
能帮一把是一把,又不是要命的事,不过出点钱罢了。
若不帮,她们一家老小恐怕真得去讨饭。
当年爸一走,院里是一大爷、老太太,还有贾家大哥时不时照应我们。
缝补洗涮的琐碎活,哪回不是秦淮茹顺手做了?人不能没良心。”
何雨水胸口起伏,瞪着他:“我难道不是为了你好?倒成我的不是了!行,往后我不管了!”
说完转身冲进自己房间,门被摔出一声闷响。
此刻的许大茂对院里的 一无所知。
他正弓着背,在那片独有的天地里挥动锄头。
泥土被翻起,潮湿的气息混着草根断裂的微涩味道。
几个时辰过去,几块新地的轮廓渐渐在汗水中清晰起来。
晨光尚未完全浸透窗纸,他便已在那个独属自己的天地里直起身,拍了拍沾着泥屑的手掌。
眼前这片新垦出的土地规整而湿润,再费上几日工夫,大约就能悉数料理妥当,接下来便是安置那些物什的时候了。
他嚼了几枚果子,又吞下两个实墩墩的肉馅馒头,腹中有了底,便又俯身忙碌起来。
待到时辰差不多,才如往常一般,寻了那处熟悉的位置盘膝坐下,调息起体内那股绵长的气劲。
估摸着外头天该蒙蒙亮了,他心神一动,身影已回到卧房之中。
四下仍是一片昏沉晦暗,他并未停留,旋即又隐入那方天地,从无形之处取出几个犹带温热的包子,慢慢吃了。
腹中充实后,才重返房间小憩了片刻。
耳听得院外渐渐有了人声动静,他便推起那辆自行车出了门。
今 连门也懒得掩了——门鼻和锁头早被撬得变了形,歪斜地挂在原处。
想来近来也不会有什么人敢随意踏进这个院子,唯恐沾上是非。
不过,新锁和门扣总还是要抽空置办一副的。
正想着,二大爷刘海中瞧见他出来,便凑了过来。”大茂,起得可真早。”
他先寻常招呼了一句,接着压低了嗓子,“棒梗那小子,昨儿一宿没见着人影。
可怪的是,秦淮茹那一家子,倒看不出多着急。
我琢磨着,怕是让他们给藏起来了。”
许大茂听了,嘴角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保不齐就是。
二大爷,您要是往派出所递个话,说不定还能得面锦旗,评个先进呢。”
刘海中眼睛一亮,忙追问:“真能给锦旗?”
“那是自然。
有了突出的表现,通报嘉奖也是应当的。”
许大茂语气平常,仿佛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就在此时,一个只有他能感知的细微声响在意识中响起,伴随着一段讯息:鼓动他人针对孤弱,此乃反派人物的行径,特此奖赏。
他心下明了,二大爷向来对“进步”
二字有着异乎寻常的热衷,这等机会绝不会放过。
今日左右无事,许大茂便蹬上车,往芝麻胡同的那处小院去了。
昨日因故未至,今日总得补上。
梁拉娣见了他,并无半分埋怨,只是如常般细心照料,其间自然也有她自己的欢愉。
到了周一清晨,梁拉娣一边起身穿着衣裳,一边说道:“我该回去了。
你是送我一程,还是再歇会儿,直接去上工?”
许大茂仍躺着,懒洋洋道:“我自然是直接去厂里。
你还回去做什么?”
梁拉娣系着衣扣,声音平直:“家里四个小的,总不能不管。
对了,你答应的一斤肉、一只鸡、还有十斤棒子面,说是四晚的份例,这已过了四晚。
明晚,该给下一回的了。”
许大茂叹了口气:“记着呢,还用你特意提。”
梁拉娣走后,他又眯了一阵,直到七点半光景才起来,洗漱更衣,锁了院门——尽管那锁形同虚设——骑上车便往轧钢厂去了。
进了办公楼,上到三层宣传科的放映组,刚踏进门,同事刘浩就迎了过来,脸上带着探询的神色:“许大茂,听说你家里前儿个进贼了?”
“可不是么,”
许大茂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家里给搬得空落落的,一点没留情。”
一位女同事也凑近了些,声音里满是好奇:“听说是秦淮茹家儿子干的?人已经跑了?”
“眼下也只是猜,”
许大茂道,“人是没影儿了,连着几晚不见。
可你看秦淮茹家,像着急的样儿么?听说早上还吃着大肉包子呢。”
旁边一位男同事插话道:“这不明摆着?准是自家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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