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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谁家孩子一晚上不归,能这么踏实?”
又一位女同事却带着几分怀疑问道:“听说你家丢了值五千块的东西?真有那么多?你们家……有那么多钱么?该不是想讹秦淮茹家吧?”
许大茂立刻正了神色,语气诚恳:“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许大茂从不干坑人的事儿。
再说了,秦淮茹家什么光景?穷得都快靠傻柱天天接济了,坑她们家,能图个什么?况且那日多少公家人都在场看着,我敢么?犯法的事儿,咱们新时代的青年,可不能沾边,也绝不会去沾。”
郭淮展开那封挂号信时,窗外的梧桐叶正一片片往下掉。
信纸上的字迹很工整,内容让他反复看了两遍。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最后还是把信塞进了公文包。
下午的会议桌上,那封信在几位负责人手里传了一圈。
没人立刻表态,烟雾在会议室里缓慢地盘旋。
有人提议先核实情况,有人翻着明天的版面安排。
墙上的挂钟敲了四下,最终的决定是:头版留出位置,但得等核实清楚再定。
此刻的许大茂正蹬着自行车穿过东城的胡同。
车后座捆着的设备随着颠簸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他在一条僻静的巷尾停下,左右看了看,才从墙根阴影里搬出那些器材——放映机、两只蒙着灰布的音箱、卷成筒的幕布,还有几盒用牛皮纸包着的胶片。
他绑得很熟练,绳子在铁架子上绕出一个个紧实的结。
广场上已经有人等着了。
几个街道办的干事帮着支起木杆,幕布在傍晚的风里微微鼓动。
天黑透之后,胶片开始转动,光束切开夜色,投在微微发颤的白布上。
人群的影子在幕布下方晃动,嗑瓜子的声音像细密的雨点。
散场时已经快十点了。
主任塞过来一个信封,又往他怀里放了个网兜。
信封里是五块钱,网兜里装着些炒花生和硬糖,底下压着两张小小的票证。
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开始收拾机器。
胶片盒在手里还留着放映机的余温。
回到四合院时,屋里的灯光从门缝底下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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