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暗。

    长桌两侧，两拨人各自坐下，谁也没看谁。

    张所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笔记本。

    他先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同志，两个嫌疑人贾梗和周长利我们已经控制住了。

    但两人供述一致，说在你家什么也没偷着。

    贾梗负责望风，周长利进去的，可咬死了屋里是空的。

    你确定你家真有那么多财物失窃？”

    许大茂身子往前倾了倾：“这还能有假？您几位不是亲眼瞧见了吗？我下班回家，屋里就跟被水冲过似的，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别的您可能没见过，可那几笼刚蒸好的肉包子，还有那几百斤棒子面，院里多少双眼睛看着我从外头扛回来的？包子我就尝了三个，剩下的全锁橱柜里了。

    门是我亲手锁的，上班后再没回过院。

    东西难道自己长腿跑了？那两个小子肯定串好了词。

    尤其是贾梗——这要是他干的，那就是存心报复我上次揭他老底。”

    刘海中连忙接话：“这个我能作证！大茂锁门出后院，我瞧得真真的。

    那俩小崽子满嘴胡吣，保不齐是家里大人早给编好的说辞。

    出事那天我们都去看了，许大茂家真是……啧，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

    以前那可是我们院里头一份的富足。”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补充：“棒子面是在胡同口供销社买的，许大茂来回搬了好几趟，我碰巧遇上了。”

    张所长合上笔记本，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目前看，确实存在串供嫌疑。

    但两个孩子都未成年，有些手段我们不能用。

    今天请各位来，主要是谈赔偿的问题。

    少管所肯定是要进的，但期限长短，得看许大茂同志是否追究，以及赔偿能否到位。”

    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带着颤：“张所长，我一个寡妇，拖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家里连个进钱的门路都没有……棒梗他才八岁啊！肯定是那个周长利逼他的，听说那人身上带着刀，我家孩子胆子小，他敢不听吗？再说许大茂开口就是五千块钱的损失，就是把我们全家捆一块儿卖了，也凑不出这个数啊……”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语气显得很克制：“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现钱确实丢了一千二百块左右，还有些票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