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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
许大茂摆摆手,跨上自行车后座载着刘光齐往家去:“别见外,邻里之间就该多走动。
就这么定了。”
车轮碾过胡同的碎石子,两人回到四合院,径直穿过前院进了后院。
许大茂将车推进屋落了锁,转身引着刘光齐走到院角,指着地上几只竹笼:“你看看,相中哪只直接提走。”
其实不用他开口,方才停车时刘光齐的目光已经黏在其中一只母鸡身上了。
此刻他搓着手,指向那只羽毛蓬松的褐斑母鸡,讪讪笑道:“大茂哥,我就要这只……还能下蛋呢。”
许大茂没多话,弯腰探进笼子,一把捉出扑腾的母鸡递过去:“说好了随你挑。
拿回去炖汤也好,留着下蛋也罢,都行。
走,厨房水缸里还养着鱼,挑条肥的。”
刘光齐接过沉甸甸的母鸡,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我可真不客气了。”
两人又钻进厨房,从浮着冰碴的水缸里捞了条鳞片泛青的大鱼,用草绳穿了鳃提着往刘家去了。
天色渐暗,院里的人陆续回来。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秦淮茹、何雨柱、何雨水……人影在暮色里晃动。
最终那桩事的处置结果大家都听说了,背地里没人说秦淮茹半个不字,倒是一句接一句的“傻柱真傻”
在墙根下飘。
何雨柱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一进屋就开始翻箱倒柜。
他家几代都是厨子,祖上还在宫里伺候过御膳,总归攒下几件老物件。
六百五十块的数目他掏不出——每月工资三十七块 算少,可前前后后赔出去的钱早把家底掏空了。
只能硬着头皮去一大爷和聋老太太那儿借,借不够的还得搭上祖传的玩意儿。
从头到尾,他都没想过问问秦淮茹家还剩多少家底。
这份憨直落在旁人眼里,又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过这些都与许大茂无关。
何雨柱人缘本就寡淡,那张嘴得罪的人比交下的朋友多。
真愿意帮他的,除了易中海一家,也就后院那位耳背的老太太了。
许大茂关紧房门,将院里的嘈杂隔绝在外。
他在床沿坐下,心里却浮起一丝疑惑:照理说今天这趟收获不小,怎么没听见那声音的提示?他凝神默问:今天怎么没有奖励?
一道平板的回应在意识里响起:同类事件仅触发一次奖励机制,该事件此前已完成结算。
许大茂恍然,便不再纠结,顺手从枕边抽出本书翻看。
多学些东西总没坏处。
等到院里彻底静下来,连野猫的脚步声都消失时,他身形一晃,已置身于那片唯有自己能踏入的天地,拎起锄头开始垦拓荒土。
次日天色泛白,他又照常蹬车去厂里上班。
那桩 对他没造成半点影响,倒是厂里传遍了处理结果。
食堂排队打饭时,工友们交头接耳,话里话外仍是“傻柱脑子缺根弦”。
更多人则在议论许大茂——那一千三百块现金赔偿,好些人半辈子都没摸过那么多票子,更别提还有二十件古董。
这小子是要发了。
消息传开,不少人都盘算着给他牵线说媒,仿佛那谢媒礼已经揣进了兜里。
下班时天色还亮着,他没回四合院,车头一拐便往机械分厂的家属区骑去。
那片宿舍藏在胡同深处,是旧厂房改建的,墙皮剥落得厉害,听说再过些日子就要拆了。
住这儿的多是外地调来的工人——京城有房的人终究不多。
许多人拖家带口挤在窄屋里,盼着哪天立了功,或许能分到个像样的住处。
梁拉娣带着四个孩子也住这儿,她是五级焊工,才勉强占下一间稍大的屋子。
不过今天他不是来找梁拉娣的。
几个小孩正在空地上弹玻璃珠,他停下车,从兜里摸出几颗糖:“打听个人——南易住哪间?”
糖纸窸窣响了几声,孩子们争着指向后排:“最里头那间平房,独门独户的。”
顺着方向找过去,一排屋子模样都差不多。
正犹豫时,一股炖肉的香气从某扇门缝里钻出来。
他抬手叩了叩门板。
里头传来慌乱的动静,像是急急收拾着什么。
等了好一会儿,门才拉开一条缝。
南易探出半张脸,眼神一愣:“怎么是你?”
“有事找你。”
许大茂侧身挤了进去。
屋子不大,却沉甸甸地压着股旧木头的暗香。
整套桌椅泛着紫檀特有的幽光,书架上塞满了纸页泛黄的旧籍。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几只虾子仿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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