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给孩子们包子也是你给的？许大茂那人，可没这份善心。”

    女人把托盘轻轻放在老太太跟前的小桌上，转过身，腰板挺直了些：“傻柱，你少瞧不起人。

    是大茂让我给老太太送来的。

    早上那包子，也是他点头让我拿给孩子们的。”

    何雨柱嗤笑一声，抬手摆了摆。”得了吧你。

    我跟许大茂一个院里滚大的，他什么脾性我还不清楚？也就是在你跟前装装样子。

    上回他关着厨房门，一个人闷头吃光了一百多个肉包子，外头怎么敲都不应。

    这种人能安什么好心？”

    娄晓娥脸一沉，转身就走。”懒得跟你掰扯。

    你就是对他有成见。

    大茂给老太太送吃的，那是尽孝心。

    老太太还特意把你家的碗换了呢。”

    聋老太太在屋里听着，倒没往心里去。

    反正这院子里谁家做了好吃的，总得端一份到她跟前。

    娄晓娥端着空盘子回来，眉头还皱着。

    “刚才在老太太那儿碰见傻柱和他妹妹了，”

    她语气里带着不快，“他又在那儿说你坏话，根本不信是你给孩子们分的吃食。”

    许大茂只是笑。”理他做什么？他为什么叫傻柱？不就是因为傻么。

    从他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来？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让他们眼红去。”

    他顿了顿，又说，“一会儿带些肉包子，去朝阳门那边看看我爹妈，顺便把咱俩的日子定一定。”

    娄晓娥耳根有些热。”这么快？我还没跟我爸妈提呢。”

    “周末正好有空。

    你要是觉得赶，缓两天也行，”

    许大茂语气轻松，“反正咱们现在也住一块儿了。”

    “那也不能拖太久，”

    娄晓娥声音低下去，“不然左邻右舍该说闲话了。

    我今晚先回去跟我爸妈透个气，你也跟你家里说说。

    两边都通了气，明天再约着见面。”

    许大茂点点头。”行，听你的。

    那晚上你还回来住吧？你不在，屋里空落落的。”

    娄晓娥脸更红了，轻轻“嗯”

    了一声。”我也回来跟你商量结果。”

    “那一会儿你还是跟我去趟朝阳门吧，”

    许大茂又说，“顺路，我爸妈还没见过未来儿媳妇长什么样呢。”

    娄晓娥应下了。”可我没准备东西。”

    “不用准备，”

    许大茂摆摆手，“带二十个肉包子就行，刚蒸好的，还冒着热气。”

    两人收拾完厨房，用油纸包好二十个白胖的包子，锁上门，一前一后骑着自行车出了院子。

    许富贵和吴丽都在家，女儿许小美也在。

    见许大茂带着个姑娘进门，三人都迎了出来。

    吴丽眼睛一亮：“这就是晓娥吧？”

    娄晓娥大方地笑了笑：“叔叔、阿姨、小美，你们好，我是娄晓娥。”

    许富贵脸上堆起笑，连忙让进屋。”快进来坐，进来坐。”

    许大茂把油纸包放在桌上。”早上刚包的肉馅包子，还温着，你们尝尝味道。”

    许富贵也不客气，拿起一个就咬了一大口，咀嚼几下，点点头。”味儿不错。

    周末不带着晓娥四处转转，怎么跑我们这儿来了？”

    “我们打算把婚事办了，”

    许大茂直截了当，“过来跟你们说一声，明天约娄家那边一起坐下聊聊。”

    吴丽顿时笑开了花。”好事啊！这可是大喜事！”

    许富贵也点头：“是得正经办。

    咱家就你一个儿子，得热闹热闹，街坊邻居、厂里的同事都得请。”

    “明天看亲家那边怎么说吧，”

    许大茂语气平静，“不过我觉得，眼下这光景，还是低调些好。

    树大招风，稳当点没坏处。”

    许富贵沉吟片刻。”也是，明天听听亲家的意思。”

    吴丽已经起身往门口走。”你们坐会儿，我去割点肉，再买只鸡。

    大茂你也是，带晓娥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什么都没准备。”

    吴丽将茶杯放在桌上：“你们先坐着，我去买些肉，再带只鸡回来。

    大茂你带晓娥过来也没提前说一声，家里什么都没准备。”

    许大茂靠在椅背上摆了摆手：“随便吃点就行，我们平时荤腥不断，偶尔一餐素菜也没什么。”

    吴丽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这是存心气我们呢？我们哪能顿顿见肉，你倒说得轻松。”

    娄晓娥站起身：“阿姨，我陪您去吧。”

    吴丽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