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笑意：“也好，小美也一起来，正好带你嫂子在附近转转。”

    许小美盯着桌上那盘包子，眼神里透着不舍。

    许大茂瞧见了，笑出声：“瞧你这点出息，包子都给你留着，没人动你的。”

    三人这才提着布袋出了门。

    这是儿媳第一次见婆婆，往后这屋檐下的日子会怎样，谁也说不好。

    等她们走远，许富贵和许大茂在堂屋里点起了烟。

    许富贵吐出一口烟雾，压低声音问：“最近报纸上那些文章，真是你写的？”

    许大茂弹了弹烟灰：“不是我写的，难道是你写的？”

    许富贵朝门外瞥了一眼，确认没人，才凑近些：“你大学成绩不是 吗？不然怎么会分到轧钢厂来。”

    许大茂立刻挺直脊背：“哪是我成绩不行？是咱们老许家没门路，最后只能去放电影。”

    许富贵脸上绽开笑容，拍了拍膝盖：“好！我当年花那么多钱供你读书，总算没白费。

    这些天我天天揣着报纸跟人念叨，说上面那许大茂是我儿子——可他们都不信。

    改天你得好好给我长长脸，看谁还敢说咱们老许家不出人。”

    烟雾缭绕间，父子俩的谈笑声断断续续飘出窗外。

    厨房里渐渐响起水声和刀砧碰撞的响动。

    吴丽和娄晓娥带着许小美买了肉回来，便一起忙活午饭。

    灶火映着三张淌汗的脸，油锅爆香的声响混着低声的交谈。

    中午那一桌菜，吃得格外安静，只听见碗筷轻碰的声音。

    午后娄晓娥便回了娘家，说要和父母商量些事。

    许大茂没跟着回去——他今天另有约定。

    拐进一条僻静巷子，连人带车消失片刻，再出现时已到了德胜门附近。

    上个星期和丁父约好的，今晚要去吃顿饭。

    有些事，该做个了断了。

    车停稳，他拎着大包小包走进四合院后院。

    丁家三口都在屋里，丁父丁母听见动静连忙迎出来：“高先生到了，快请进！秋楠也在家，你们正好说说话。”

    高天赐递过手里的东西：“伯父伯母，这些应该够今晚加菜了。”

    丁父接过去掂了掂：“够，太够了！”

    丁秋楠从里屋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爸妈，你们聊吧，我回厂里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