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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厂里寥寥几个八级钳工,说话比厂长还管用。
他要是肯出面,事情基本就能定。
问题是一大爷不愿意为这个欠人情。
我呢?我倒不怕欠人情,可我进厂才多久?连领导的脸都没认全呢。
实在……有心无力。”
何雨柱猛地站起来,凳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那你之前满口答应帮忙说话——闹半天是在耍人玩?”
许大茂把瓜子壳吐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话我撂这儿了,到时候准保帮腔。
我这人,吐口唾沫就是个钉。”
何雨柱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净扯这些没用的!”
他抓起一把花生和瓜子,衣兜塞得鼓鼓囊囊,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何雨水没拿吃的,只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股气,踩着哥哥的脚跟了出去。
门帘落下,屋里静了片刻。
娄晓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酒席的事儿,你怎么不提?”
“急什么?”
许大茂慢悠悠地又剥开一颗瓜子,“得让那傻柱子自己找上门来求。
咱们上赶着,他就该翘尾巴提条件了。”
“就你心眼多。”
娄晓娥笑了,摇摇头,“要我说,没这么麻烦。
他不就是个厨子么?给人掌勺做饭的,咱们出钱请他就是了。”
“你想得简单。”
许大茂把瓜子仁丢进嘴里,嚼得咯嘣响,“我跟他是天生的冤家对头,他能乐意给我张罗饭食?非得是事情赶巧了,他推脱不掉,那才行。”
中院里,一群人还眼巴巴等着。
何雨柱把后院的话原样倒了一遍,唾沫星子差点溅到人脸上。
秦淮茹听完,眼风便飘向站在阴影里的易中海。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像钝刀刮过石板。”柱子,我说你什么好?还是缺了点心眼。
许大茂那话里藏着的钩子,你就没听出来?还傻乎乎地回来了?”
“哎哟!”
何雨水一拍大腿,“我就觉着那话听着别扭,原来是想要好处?”
何雨柱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捏得嘎巴响。”这王八羔子!还敢跟我耍这套?皮痒了欠收拾!”
他转身就往后院冲,带起一阵风。
何雨水小跑着跟上,心里还惦记着刚才没嗑完的那几颗花生。
后院屋里,许大茂正跷着腿,一手捧书,一手悠闲地往嘴里送瓜子。
门被猛地推开,两道带着火气的影子卷了进来。
“哟,傻柱。”
许大茂眼皮都没抬,“你这进我家门,怎么比进自家茅房还随意?”
何雨柱一屁股墩在对面凳子上,震得桌子一晃。”少废话!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还想要好处?漂亮话是你说的,现在又想伸手,你脸皮是城墙拐弯做的?”
何雨水站在哥哥身后帮腔:“就是!秦姐家都那样了,你还好意思算计?全院就数你家底最厚,指头缝里漏点都够人家过活,何必为难一个寡妇?”
许大茂终于放下书,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傻柱,雨水,我可从没说过‘要好处’三个字。
这全是你们自个儿琢磨的吧?再说了,我是那种人吗?”
他摊开手,“就我这光景,从牙缝里省点,也比秦淮茹家宽裕。
不过嘛,既然你们把话说到这份上了——”
他拖长了调子,“只要傻柱你肯替我张罗一桌席面,我就豁出脸去帮这个忙。
不为难秦淮茹,就一顿饭,做得体面些。
到时候,秦淮茹还得念你傻柱的好。”
“一顿饭?”
何雨柱眯起眼,“你自己不会做?我瞧你颠勺的功夫也不赖,非得用我?”
许大茂笑了,那笑声里带着点别的意味。”我就想尝尝,你何雨柱亲手给我做的饭菜,到底是什么滋味。
咱们斗了这么多年,虽说住一个院,可除了厂里食堂,我还真没在别处试过你的手艺。
到时候,我把院里老少爷们儿都请来,也让大伙儿瞧瞧,你何雨柱给我许大茂办了席面。
怎么样,这主意?”
“就为这个?”
何雨柱上下打量他,“你要请全院吃饭?行啊,只要你请客,我没二话。
你天天请,我天天给你做,这面子我给足了。
说吧,什么时候?”
(……其他推荐内容与正文无关,已略去……)
夜风带着凉意,穿过狭窄的巷弄。
何雨柱憋着一肚子火,脚下生风,只想找个地方清净。
绕到公厕后头的背阴处,刚解开裤带,就听见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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