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手。

    既然你有办法，那就都交给你办，也省得那户人家整天提心吊胆。”

    娄晓娥在一旁轻声补充：“爸，大茂还寻着了一位手艺好的厨子。”

    这天商议得颇为顺畅，中午两家人一同吃了饭，喝了点酒，午后才各自散去。

    娄晓娥这几日便不去四合院了——婚期将近，总得避避嫌。

    许大茂则载着娄家的保姆琼姐出了城，往郊区的梁河公社去。

    到了地方，两人径直走进一户人家，只说是走亲戚。

    开门的是个妇人，一见琼姐便热络地迎上来：“姐，今儿怎么得空过来了？”

    琼姐将带来的食物和用品递过去，低声说：“来看看你们，进屋说话。”

    屋里还有两位老人和两个孩子。

    琼姐取出糖果分给孩子，轻声嘱咐：“出去玩吧，大姑跟你们妈妈说点事。”

    两个孩子高兴地跑开了。

    见屋里没有外人，琼姐才问：“妹夫呢？”

    她妹妹答道：“在山上。

    是不是事情有变化？”

    “你们不是担心吗？我来把东西挪走。

    你带我们上山，之后的事就不用管了，也不用再提心吊胆。”

    琼姐语气平静。

    老人连忙接话：“他大姑，不是我们胆子小，是最近公社里有人起疑了。

    要是被发现，东西没了不说，咱们也得挨批斗。”

    许大茂一直沉默地听着。

    路上琼姐就交代过，一切由她出面，他只负责转移。

    没过多久，三人悄悄离开村子，摸黑进了山。

    走了约莫一个多钟头，才在一处山谷里看见几间茅草屋。

    一个男人等在那里，见到三人急忙迎上来：“姐，媳妇，你们可来了！吓死我了，还以为被发现了。”

    琼姐说：“以后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我想办法把这里清空，你们就当没这回事。

    只要你们不说，没人会知道。”

    “现在收拾东西离开吧，这里交给这位。

    该给你们的一点不会少。”

    许大茂开口：“不用收拾了。

    今晚我安排人把猪和鸡都运走。

    你明天下午再来，把这里彻底打扫一遍，至少别让人看出养过猪。”

    男人点头：“行。

    柜子里还有几百个鸡蛋，到时候您给留点就成。”

    “小意思，留五十个。

    你们可以走了。

    琼姐你也去吧，我安排完晚点去你妹妹家接你回城。”

    琼姐没多问，只应道：“好，我在妹妹家等你。”

    她带着妹妹和妹夫匆匆离开。

    许大茂在周围转了一圈：鸡圈里约莫五六十只鸡，猪圈里有六头大猪，还有十几头小猪仔。

    他暗自摇头。

    都这时候了，为了一口吃的，竟还有人敢私办农场。

    看罢便开始动手，将六头大猪和十八头小猪全收进空间里的养猪场，五六十只鸡和几十只小鸡仔也挪进养鸡场。

    又在附近仔细检查，确认没有遗漏的禽畜，才进屋从柜子里取出几百个鸡蛋，只留下五十个。

    喂鸡的谷壳、麦壳、玉米面等杂物也一并收走——空间里总能派上用场。

    转完最后一圈，确定这里再没什么可留的，他才放心离开，慢悠悠地走回村子。

    琼姐见他这么快回来，也没多问。

    这年头，敢帮主人家偷偷养猪的保姆，嘴巴总是最严的。

    夜色渐浓时，巷口那两道骑车的身影便调转了方向。

    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远去后，许大茂并未折返——他另有约定，要在今晚送走丁家三口。

    街灯昏黄的光晕下，人与车的轮廓悄无声息地融进深巷的阴影里。

    没过多久，一辆挂着军牌的轿车从暗处驶出，直奔德胜门方向。

    还未拐进胡同，路旁就有人影在挥手。

    车缓缓靠边停下，挥手的人身后，黑暗中又走出两个背着沉重行囊的影子。

    果然是丁家父母。

    三人沉默着钻进后座。

    引擎重新发动后，驾驶座上的人才开口：“怎么等在路口？”

    “行李白天就从墙头扔出来了，”

    丁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然这么多东西，根本没法出门。

    我们一直在这儿等车来。”

    方向盘后的人点了点头。”今晚先安顿你们去港岛。

    秋楠我会直接送到伦敦。”

    “工作的事……”

    丁父迟疑道。

    “放心。

    过去先找人教你们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