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那边讲粤语和英语。

    你们英文如何？”

    “我还行，她们俩差些。”

    后座响起一声轻呼：“那边……说话和我们不一样？”

    驾驶座上传来低笑：“那是自然。

    外国都说英语，英国更是。”

    车在一处宅邸前停下。

    熄火，开门，引着三人走进庭院。

    没人多问什么，但刚跨进门槛，三人的意识便骤然中断。

    高天赐将失去知觉的三人和他们的包裹一并收进空间，转身锁好大门，纵身 而入——原本的计划是在丁家就让他们昏睡，路口那一等，反倒打乱了步骤。

    多费了这些工夫，他快步穿过院子，取出飞行器。

    启动，攀升，夜空如墨。

    目标指向港岛浅水湾。

    十分钟后，飞行器在湾仔一带盘旋。

    浅水湾的几处别墅都亮着灯，他转而扫描到麒麟阁第十三栋——这里漆黑一片。

    虽然舍不得，但临时落脚也无妨。

    飞行器降落在楼顶平台。

    收起器械，他先将丁秋楠安置在三楼主卧的被褥间，又将丁父丁母搬到二楼的客房，行李堆在墙角。

    解开他们的睡穴后，他走到客厅拨通了山顶宅邸的电话。

    铃响几声便被接起：“哪位？”

    “小玲，是我。”

    听筒里传来雀跃的回应：“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带一个本地保姆来湾仔麒麟阁十三栋。

    现在。”

    “老爷稍等，十五分钟内到。”

    挂断电话，他点燃一支烟。

    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不到二十分钟，车灯的光柱刺破夜色。

    高小玲带着阿碧快步走进来，开车的保镖跟在身后，齐齐躬身：“老板。”

    “辛苦。

    你在楼下守着。”

    他转向两位女子，“小玲、阿碧，跟我上楼。”

    二楼卧室里，丁家父母仍在沉睡。

    三楼的主卧，丁秋楠蜷在被中。

    他低声交代：“我有急事离开，这一家子托你照料。

    他们是医学世家，父亲是博士——就刚才二楼那位。

    安排医院那边做个考核，再找人教粤语，把身份证办了。

    之后在腾飞阁拨一套房子给他们。”

    高小玲垂首应下。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身影，转身消失在楼梯的阴影里。

    高小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老爷今晚不在这里歇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