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公于私，红星轧钢厂一定全力支持你。”

    杨理指了指调令末尾：“上头让你下周一去报到。

    到时候我亲自送你过去。

    中午咱们在食堂摆一桌，好好给你庆贺庆贺。

    今天就把你的调动手续办利索，绝不耽误你新岗位的工作。”

    消息像滴进油锅的水，噼里啪啦炸开了。

    不到半天，红星轧钢厂里无人不知：那个放电影的许大茂，又升了。

    才提宣传科副主任没几天，这回更了不得——直接调进国院，当了经贸办公室主任。

    那是真正的大人物了。

    轧钢厂竟飞出了这样一只金凤凰。

    四合院里的人听到信儿，更是惊得合不拢嘴。

    这是他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许大茂？读了大学，真就能厉害成这样？何雨柱中午在食堂灶上，闷声不响地整治了好几桌席面。

    他脑子里乱哄哄的，怎么也想不通，那个从小跟他掐到大的对头，竟真能一飞冲天，再也够不着了。

    如今就算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像从前那样招惹许大茂。

    何况近来，他哪回也没讨到便宜。

    中午的食堂小间里，杯盏交错，笑声不断。

    许大茂和厂领导们围坐一桌，酒意渐渐上了脸。

    下午，他去了财务科。

    原本这个月才过半，他却领足了一个月的工钱，外加七十多块奖金。

    各式票据攒了一小叠，零零碎碎的福利品也不少。

    下班钟点未到，院里还静悄悄的。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院时，车把手上挂满了网兜，后座也捆着鼓鼓囊囊的布袋。

    三大妈总是院里第一个迎上来的，此刻她凑近前，眼睛往车上一溜，热络地开口：“大茂啊，咋买这么多东西回来？这得补成啥样？往后准生个大胖小子！”

    许大茂腾出一只手，抹了抹额角的薄汗：“不是买的，厂里给的福利。

    我调走了，往后不在轧钢厂了。”

    三大妈脸上绽开笑容：“当真？调去哪个单位了？”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应道：“国园那边。”

    “你这孩子，哄我老太婆不懂行情呢？”

    三大妈佯装生气地拍了下车座。

    “骗您做什么？回头再聊啊。”

    许大茂蹬上车穿过月洞门，车把上挂着的香肠在风里微微晃动，后座捆着的油纸包渗出淡淡的油脂香。

    一大妈擦着手从水槽边走来：“又给晓娥捎这么多吃食？”

    “厂里配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