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块成吗？我们自己也攒了些，可娶媳妇还是差一截。

    主要是女方非要辆新车，说死了的条件。”

    票他抽屉里确实压着几张。

    许大茂沉吟道：“票能想法子，不过得花二十块买。

    钱我这儿现成的，票得找人现淘换——你们琢磨琢磨？”

    “叮咚，宿主连亲属的钱都照赚不误，符合反派行为模式。

    奖励小黄鱼一根，积分五百，请保持作风。”

    吴青怔了怔：“一张纸片要二十？”

    “这还是熟人价。

    鸽子市上喊二十五，急着要的给三十都有人掏。

    不信您出去打听打听，行情都这样。”

    女人看向大儿子。

    韩春松低着头没吭声。

    吴青叹了口气：“那……票的事我们再想想别的门路？实在没辙再来劳烦你。

    二十块实在烫手，眼下用钱的地方多，一分钱都得掰成八瓣花……大茂你别往心里去，不是小姨计较，是真难。”

    “没事，”

    许大茂起身添了盏灯油，“需要时言语一声就行。”

    灯芯爆出个小小的灯花，把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晃了晃。

    小姨接过那叠钞票，指尖捻过每一张的边角，仔细清点数目。

    韩春雪睁大眼睛：“你身上总带着这么多？这得有好几百吧？”

    他将剩下的钱收进内兜，拉上拉链。”出门在外，用钱的地方多。”

    韩春燕轻声说：“院里人都说你手头宽裕，今天才算见识了。

    光随身带的，就抵得上我们全家积蓄。”

    吴青点完最后一张，小心折好收进布包。”这钱一时半会儿还不全，但最迟明年这时候，一定还上。”

    “不急。”

    他摆摆手，“什么时候宽裕了再说。”

    女人叹了口气：“紧一紧，总能省出来。”

    她站起身，“那我们先回了……”

    他跟着站起来，抓了几把炒花生和瓜子塞进她们提着的布袋。”晓娥，厨房里还有肉吗？给小姨割一块，再捞两条鱼。

    面粉和青菜也装些。”

    娄晓娥应声往厨房走。

    小姨连忙拦着：“别麻烦了，这怎么好意思……”

    “都是地里长的、河里捞的，不值什么。”

    他推开对方的手，“你们家人多，带回去添个菜。”

    送走那几个提着大包小包的身影，他和妻子转身往回走。

    前院屋檐下，阎埠贵正给一盆茉莉浇水，抬头招呼：“你小姨家这趟没白来啊，我看提走不少东西？”

    他笑了笑：“亲戚上门，能帮就帮。

    谁家没个难处？”

    阎埠贵放下水壶，凑近两步：“借了多少？”

    “一百块，还要张自行车票。”

    他压低声音，“她家大儿子说亲，女方非要一辆车不可。”

    阎埠贵眼睛一亮：“你手里有票？”

    “得托人找。”

    他搓了搓手指，“二十块一张，不算贵吧？”

    “不贵不贵！”

    阎埠贵连连点头，“我们学校有个老师要二十七呢，我没舍得。

    你要能弄到，二十块我出。”

    “行，看您面子，跑腿费免了。”

    他拍拍对方肩膀，“弄到了再跟您说。”

    阎埠贵脸上笑出褶子：“那我这两天就去百货公司看看样式！早就想买了，就差这张纸！”

    他点点头，转身往中院走。

    阎埠贵在身后提高声音：“那说定了啊！”

    “放心。”

    中院水槽边，两个女人正搓洗衣物。

    何雨柱抱着个小女孩在枣树下踱步，见他进来，扯开嗓子：“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把你家亲戚撵出去啊？我看他们走的时候大包小包的，乐得嘴都合不拢。”

    他脚步没停：“少在这儿满嘴跑火车。

    我对谁不是客客气气？就你整天编排我。”

    何雨柱的嗓门在院子里炸开：“大方？谁不知道你们家祖传的算计？当年你爹妈住这儿的时候，连阎老西都得往后靠——那二位才是盘算的行家。”

    许大茂嗤笑一声：“扯远了。

    你那后妈待你如何？添了弟弟妹妹没有？请你去住过几天？”

    何雨柱脸色一沉：“关你屁事。”

    他抱起槐花转身进屋，木门撞出闷响。

    何雨水把手里的湿衣服摔进盆子：“许大茂，你就缺德吧！”

    话音未落人也闪进了屋内。

    围观的邻居们摇着头散开。

    娄晓娥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