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含着一颗糖，含糊不清地喊：“许大茂，我哥还没分到呢！”

    “忘不了你家大厨。”

    许大茂晃了晃袋子，“我看是你想吃吧？要不这袋搁你这儿？”

    何雨水眼睛一亮，不等何雨柱开口就抢着说：“行！放我这儿，我哥忙着呢。”

    许大茂把剩下的半袋糖全塞给她，朝灶台方向扬了扬下巴：“傻柱，糖可给了啊，别回头说我没惦记你。”

    何玉柱手里的活儿没停，声音混在锅铲碰撞的响动里：“我还没小气到那份上。

    再说了，就算你塞给我，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拿回去，最后不还是落到雨水手里。”

    许大茂嘴唇刚动，胳膊就被韩春松拽到一旁。

    韩春松压着嗓子，热气喷在他耳根：“大茂哥，那张自行车票……就按二十的价，帮我弄一张吧。

    我们几个都商量妥了。”

    许大茂眉毛一挑，笑从嘴角漏出来：“这么快就盘算好了？我看是你自己等不及要当新郎官了吧。”

    韩春松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两声。

    许大茂没再多话，从内兜摸出一张硬纸片递过去：“收好了。

    一百二十块，记得你欠着。”

    纸片刚沾手，韩春松就凑到亮处仔细瞧了瞧，脸上立刻堆满笑：“忘不了，谢了大茂哥！”

    “揣稳当，丢了可没第二张。”

    许大茂摆摆手，转身往人堆里走。

    院子 摆开了十一张方桌，挤挤挨挨刚好塞满这片空地。

    院门一闩，里外就成了两个世界。

    二大爷站起身，酒杯在桌沿轻轻一磕：“大伙儿静静，听我说两句。”

    嘈杂声像潮水般退去，连跑来跑去的孩子也定住脚，一双双眼睛望过来。

    二大爷很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清了清嗓子：“今儿这席面，是咱们院许大茂同志摆的。

    头一桩，庆贺他爱人娄晓娥有了身孕；第二桩，许大茂同志正式调进国园工作了，往后就在长老们跟前办事。

    这不光是许家的喜事，也是咱们全院的光彩。

    老一辈是瞧着大茂从娃娃长起来的，年轻一辈是跟他一块儿玩到大的发小，娃娃们也是大茂眼看着蹿高的。

    下面，就让许大茂同志给大伙讲几句。”

    掌声噼里啪啦响起来。

    许大茂笑着站起：“都是 坊、老亲戚，熟得不能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