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七十五章 雪雁紫鹃,宝玉摔杯,意欲何为?  让你解读,没让你颠覆四大名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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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雪雁紫鹃,宝玉摔杯,意欲何为?“第八回里,黛玉后半段赶来梨香院,说了两段话。

    “一段关于冷酒,一段关于手炉。”

    “几百年来,大家都觉得这是黛玉在吃醋,在撒娇,在怼宝玉。但今天我要告诉你,这两段话,每一句都在骂崇祯。”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先是画了一壶冷酒,然后在冷酒两个字下面画了一条线。

    “原文中写,宝钗劝宝玉不要喝冷酒,说冷酒伤身子。宝玉就听了。黛玉后来笑着说:【我平日说的全当耳旁风,偏他说的就依】。”

    “表面上是在吃醋,实际上黛玉在骂什么?她骂的是崇祯不听忠臣的话,反倒听外敌的话。”

    齐渊用红笔把冷酒圈了起来,在冷酒旁边画了一个冰碴子的符号。

    “冷酒是什么?冷是北地苦寒,是满清。热酒是华夏正统。”

    “宝钗劝宝玉喝热酒,意思是后金势力劝明朝皇帝用他们的方法。但黛玉的那句【我平日说的你全当耳旁风,偏他说的就依】,翻译过来就是:我崇祯自己身边忠臣的话你不听,后金那边随便来个人说的话你就听。”

    他放下笔,拿起一只铜手炉,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了。

    “明末历史上最典型的例子是什么?议和。”

    “崇祯朝不是没有机会和后金议和。杨嗣昌、陈新甲都主张议和,给崇祯出了方案。但朝中言官一反对,崇祯就不敢了。他怕背骂名。”

    “可另一方面,后金那边派人来谈条件,他又暗暗答应。最后陈新甲背了锅,被杀了。这就是典型的忠言不听,敌言偏信。”

    有人在弹幕里问:【崇祯到底想不想议和?】

    齐渊看了一眼,笑着点头。

    “他想,但他不敢担责任。他怕史书写他卖国。结果国还是卖了,史书也没饶了他。”

    他没有展开说,继续指着白板上的手炉。

    “再说手炉。黛玉的丫鬟雪雁送来手炉,说是紫鹃让她送来的。黛玉接了手炉,说:【也亏你倒听他的话。我平日和你说的,全当耳旁风,怎么他一说了你就依,比圣旨还快些。】”

    他合上书,把这句话又念了一遍,一字一顿。

    齐渊在白板上画了一只大雁,大雁的爪子上抓着一个手炉。

    大雁画得很粗糙,翅膀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是在往南飞。

    “雪雁。这个名字不是随便起的。”

    “雪是满清,后金苦寒雪地。雁是候鸟,南北迁徙。”

    “雪雁合在一起,是关外满清势力步步南下,裹挟中原流民、南渡遗民。手炉是暖的,代表残存南明政权偏安江南,勉强留存一丝华夏余温,但受制于北方强敌,只能靠外物取暖,苟延残喘。”

    齐渊在白板上写了两行字:雪雁南下,裹挟遗民。手炉余温,南明残喘。

    “紫鹃是谁?紫是紫禁城的紫,鹃是杜鹃啼血。”

    “紫鹃是忠于明朝的臣子。她让雪雁送手炉,意思是南明的忠臣试图通过满清那边的人,给在外的君主传递一点温暖。”

    “但雪雁是雁,是迁徙的,她不靠谱。明末有多少忠臣试图通过满清那边的渠道跟南明联系?大部分都失败了。送信的人要么被抓,要么投敌!”

    他转过身,面对着镜头,目光很沉。

    “黛玉最后那句【比圣旨还快些】,骂的不是紫鹃,是崇祯身边的太监和大臣。”

    “皇帝说的话没人听,太监说的话比圣旨还快。”

    “明末的宦官势力有多大?天启朝的魏忠贤,崇祯朝的曹化淳、王之心,这些人说的话,有时候比皇帝还管用。”

    “崇祯派出去监军的太监,往往比将军还大。将军在前线拼命,太监在后头写密信。打了胜仗,太监的功劳;打了败仗,将军的错。”

    弹幕开始刷【监军太监误国】、【曹化淳开城门】。

    齐渊没有回应弹幕,只是继续往下讲。

    “整段冷酒和手炉的对话,表面上是小儿女的情态,实际上是创作者在写南明遗民的处境。”

    “黛玉是崇祯,是被困在帝都的孤君。宝钗是后金,是坐在东北角的强敌。雪雁是流民,是南下的满清势力。手炉是南明,是最后一点苟延残喘的温暖。”

    他拿起那个小铜手炉,在手里转了两圈。铜手炉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内部松动了。

    “崇祯十七年,李自成围帝都。崇祯想逃,逃不了。想和,和不了。想战,没兵。他最后能做什么?只能上一吊。黛玉的手炉再暖,也暖不了她的心。南明再苟延,也活不过十八年。”

    齐渊把铜手炉放在白板旁边,正对着那只向南飞的大雁。

    “哦,对了,还有一条暗线!本回末尾,宝玉醉了,被袭人扶回去。中间有一个小细节。”

    “宝玉摔茶杯之前,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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