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特别群殴背后的影射，四个覆盖天下的人！“推搡是单打独斗。你打我一下，我推你一下.......还是有限的，还没到全面混战。”

    “明末的边境冲突也是这样。一开始只是小摩擦，后金劫掠几个村子，明朝派兵去追，追不上。小打小闹，谁也没当真。”

    “但这种小摩擦多了，就像水滴石穿，边防就垮了。一个小口子不补，慢慢就变成一个大窟窿。等你想补的时候，已经没有布了。”

    他拿起白板笔，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线。

    线的左边写着小摩擦，线的右边写着大乱。

    线的中间画了一个向上的箭头，写着一步步。

    线的下面画了一排小人，从一个人慢慢变成一群人，从站着变成倒下。

    “崇祯元年，后金入犯，只是劫掠。崇祯四年，大凌河之战，明军精锐尽丧。崇祯十五年，松锦之战，洪承畴被俘，十几万大军覆没。从推搡到群殴，走了十五年。十五年的时间，大明从一个还算完整的国家，变成一个千疮百孔的筛子。每一步都不大，但每一步都在往下走。”

    齐渊的语气开始变沉。他放下笔，转过身来看着镜头。

    “第九回里，从推搡到群殴，只隔了几句话。”

    “作者写：【于是大家一哄，便乱打起来了】。

    “就那么快！快得来不及反应！明朝从推搡到崩溃，也那么快。从萨尔浒之战到松锦之战，也就是二十多年。二十多年，一个三百年的大国，没了。”

    他放下笔，拿起茶杯，茶已经凉了。

    他没有续热水，就那么喝了一口凉的。

    凉茶入喉，他皱了皱眉，但没有停下来。

    “作者写这个升级的过程，不是为了写热闹。他是要告诉你，亡国不是突然发生的。是一步一步走到的。”

    “每一句闲话，每一次推搡，每一个没人管的摩擦，都是在往那个结局走。等到结局来了，回头看，每一步都有痕迹。只是当时没有人觉得那一步会致命。”

    弹幕里有人打了一行字：【温水煮青蛙】。

    齐渊看见了，说了一句：“不是温水，是滚水。只是在锅里的人感觉不到。”

    他拿起黑板擦，擦掉了拳头和推搡的手，只留下那条从左边到右边的线。

    线上的一排小人还留着，有的站着，有的已经倒了。

    “接下来，我们讲这场乱局的最高潮，群殴混战！”

    “作者写这场群殴，只用了不到一百个字。”

    “但这一百个字里，藏着整个明亡的密码。每一个词都是密码，每一句话都是暗语。”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画出一张翻倒的书案。

    他先用手指著四条腿，然后指著桌面，最后指著桌面上隐隐约约刻着的花纹。

    “原文写：【一时间书案翻倒，笔墨砚台、书本纸片满地狼藉】。”

    “十五个字！十五个字写尽了一个王朝的覆灭。我读了很多遍，每一遍都觉得胸口堵得慌。”都市异能,我即为秩序守护者！动态漫画

    齐渊用红笔把每一样东西都圈了出来：书案、笔墨、砚台、书本、纸片。

    他圈得很仔细，每圈一样，就停下来看几秒。

    “书案是什么？是书桌。是读书人安身立命的地方。古人说案牍劳形，案就是办公的桌子。”

    “朝堂上的公案，比书案更大，更重。公案上放的不是书，是圣旨，是奏折，是玉玺。书案倒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秩序没了。”

    “一个人的书桌倒了，是他一个人的事。一个朝堂的公案倒了，是整个国家的事。明末的朝堂，就像这张翻倒的书案。皇帝坐不住龙椅，大臣站不住位置。”

    “谁来了都能踹一脚，谁走了都留下一摊烂账。龙椅还在，但坐上去的人已经不是那个坐得稳的人了。”

    弹幕开始刷【秩序崩塌】。

    齐渊没有看弹幕，他继续指着笔墨砚台。

    “笔墨砚台，读书写字用的。文化、礼乐、典章、制度，全在这些东西里。砚台是石头做的，很硬，但摔在石板上，一样碎。”

    “砚台碎了，写不了字了。写不了字就传不了道，传不了道就没人读书，没人读书就没人治国。墨汁洒了，满地的黑，像烧过的纸灰，像烧过的奏折。”

    “李自成进北京的时候，把宫里的文书档案烧了很多。那些都是大明朝三百年的记忆。一把火，没了......”

    “作者不用写火，他写墨汁洒了。墨汁就是写废了的字，就是写不完的奏章，就是来不及写的遗诏。”

    齐渊放下红笔，拿起白板笔，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狼藉。

    他把这两个字写在砚台碎块的旁边，字写得很潦草，像是故意不想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