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八十九章 张太医的脉案,真正酣畅淋漓的解读  让你解读,没让你颠覆四大名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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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我们讲张友士,张太医。

    他坐下来,没有翻书,而是从旁边抽出一张纸,上面打印了一段脂批。

    他把纸举起来,让镜头看清上面的字:

    【新样幻情欲收什,可卿从此世无缘,和肝益气浑闲事,谁知今日寻病源。】

    “这是王府本第十回的回前诗。最后一句谁知今日寻病源——脂砚斋告诉你了,这一回不是在写看病,是在写寻病源。寻什么病?大明的病。寻什么源?亡国的源。”

    他把纸放下,双手交握在桌上。

    “张友士。人名谐音彰有史。彰显历史,揭示史实。他是什么身份?太医。太医是什么人?给皇帝、皇后、皇子、公主看病的人。张友士给秦可卿看病,秦可卿是宁国府的少奶奶,是国母的象征。他看病,就是史官在记录一个王朝的临终病历。”

    齐渊翻开书,找到张友士的台词。他念了一段,语速很慢。

    “或以这个脉为喜脉,则小弟不敢从其教也。张友士说,如果有人把这个脉当成喜脉,他不敢苟同。这句话表面上是医学判断,实际上是政治立场。世人还以为明朝有救,还以为能生出一个新皇帝、一个新朝廷。张友士说——不,那不是喜脉,那是死脉。明朝没有希望了。”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一点。

    “张友士是全书唯一一个看透秦可卿沉疴的人。在悼明视角下,他是那些看透晚明积弊的明末遗民、史家。他不是悲观,他是清醒。他在乱世里保持了一份冷眼。他知道这个病人已经没有救了,但他还是把脉案写得清清楚楚。因为他要让后人知道,是怎么死的。”

    弹幕开始刷【张友士】、【彰有史】。齐

    渊没有回应,他翻到脉案的那一页。

    “张太医的脉案,一共四句话。对应四个脏器和四组脉象。我们一句一句来。”

    他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左寸沉数,左关沉伏。

    他把纸对着镜头,然后念了一遍。

    “左寸沉数。寸是手腕的寸口,左寸对应心脏。沉数是什么意思?沉是沉在底下,数是跳得快。张友士说这叫心气虚而生火。心是君主之官,是皇帝。心气虚,就是君主昏聩,没有精力治国。生火,就是内耗,就是党争。天启皇帝宠信魏忠贤,崇祯皇帝刚愎自用,这都是心气虚。朝堂上的党争像火一样烧,烧了十几年,把自己烧干了。”

    他放下第一张纸,拿起第二张。

    上面写着:左关沉伏。

    “左关对应肝脏。肝是武将,是兵权。沉伏,意思是沉下去、伏下去,起不来。张友士说这是肝家气滞血亏。武将受制,兵权旁落。明末的武将,要么被文官弹劾,要么被太监监军。”

    “孙传庭守潼关,朝中有人说他拥兵自重。卢象升战死巨鹿,死后还有人说他通敌。武将的血亏了,边疆的防线就空了。”

    齐渊念到这里,停了一下,拿起水杯,但没有喝。

    他把杯子放下,又拿起第三张纸。

    “右寸细而无力。右寸对应肺。肺主气,管呼吸。细而无力,就是肺气虚。张友士说肺经气分太虚。肺虚了,吸不进正气,挡不住邪气,这是边防空虚。”

    “九边重镇,从辽东到甘肃,全线吃紧。后金打进来,挡不住。李自成打进来,也挡不住。不是因为敌人太强,是因为自己的肺已经没力气了。”

    最后一张纸:右关虚而无神。

    “右关对应脾。脾是后天之本,管运化,管消化。虚而无神,就是脾土被肝木克制。脾对应什么?”

    “对应民生,对应百姓。明朝末年的百姓,被三饷加派压得喘不过气。辽饷、剿饷、练饷,一层一层地加。百姓吃不上饭,卖儿卖女。脾虚了,人就瘦了。民瘦了,国就空了。”

    齐渊把四张纸按顺序排开,从左到右:心、肝、肺、脾。

    他让镜头扫过这四张纸,每一张都是手写的,字迹工整。

    “张友士把这四个脉象综合起来,下了一个总断——水亏木旺。”

    他用红笔在一张空白纸上写了这四个字,举起来。

    “水是根基,是民心。水亏了,就是民心流失了。明朝末年,百姓为什么欢迎李自成?不是因为李自成有多好,是因为朝廷太烂了。李自成进帝都的时候,城里人夹道欢迎。民心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水亏了,舟就搁浅了。”

    “木是朝堂,是权臣,是阉党,是藩镇。木旺了,就是这些势力膨胀了。魏忠贤权倾朝野,东林党也权倾朝野,各方都在争。争来争去,把国家争没了。水亏木旺,这四个字,是张友士给大明下的死亡诊断书。”

    齐渊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四张纸。弹幕安静了,只有偶尔飘过一条。

    “张友士还说了一句话。他说:当初不早治,如今无可挽回。这是他最痛心的一句话。”

    “嘉靖、万历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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