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九十五章 贾瑞和秦可卿,一张床上两场梦!  让你解读,没让你颠覆四大名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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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碗、没有叶子、没有卡纸。桌面上只有一本书和一杯水,连茶都没有泡。

    他把书翻到秦可卿卧病的那一页,书页的边缘已经被翻得发软发毛,像被手指来回摩挲了许多遍。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着看了一会儿镜头,像是要确认每一个人都已经坐定了。

    “接下来我们讲秦可卿。”

    他坐下来,把书朝自己的方向转了转,但没有低头看。

    “凤姐和宝玉去卧房里看她。宁国府的寿宴还在外面热闹著,酒席没散,戏还没唱完。他们两个从宴席上抽身出来,穿过园子,走进后院。越往里面走越安静。门帘放下来,光线暗下去。秦可卿躺在床上,人已经脱了形。”

    齐渊的手放在桌面上,手指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今天的话缝比平时更宽。

    “宝玉看见秦可卿之后,哭了。创作者用的字不多,就五个字【不禁流下泪来】。”

    “但他没有写宝玉为什么哭。是因为看见一个人快死了,还是因为看见了别的东西?秦可卿躺着的那个房间,不只是病房。她躺的是大明的最后一张床。宝玉流的泪,不只是为她一个人流的。”

    他停了一下,把水杯端起来,又放下了。

    杯底没发出声音。

    “秦可卿说了一句话。她说:【我未必熬得了过年】。这句话很短,每个字都认识。但你把它们串在一起,就听见了一个王朝在倒计时。”

    齐渊说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轻。他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但他没有在念。

    “过年是什么?不是一个节日,是一个刻度。秦可卿说的过年,是崇祯十七年的那个年。那一年的腊月,帝都已经不太平了。李自成过了黄河,朝帝都走。”

    “崇祯还在宫里批折子,大臣还在吵架。没有人知道,城破只差最后这几个月。秦可卿说我未必熬得了过年,她说的是她自己,也是她的国。她没有熬过去,崇祯也没有。”

    弹幕里飘过几行字。齐渊没有去看。

    “秦可卿还说了第二句话。她说:婶子,我心里说不出的苦。”

    他念这句话的时候,语速比刚才更慢。

    像是过一道门槛,要先把脚抬稳了才能迈过去。

    “说苦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凤姐握着她的手,不知道该怎么回。她不能安慰她,因为安慰已经没有用了。”

    “她不能撒谎,说她还会好起来。她只能坐着,握著那只手,陪着。秦可卿的苦,是那种说了也没用的苦。你把它说出来,没人能解决,没人能分担。它压在你心里,重得要命,但你不能喊。你喊了,只会让旁边的人跟着你一起沉下去。”

    齐渊的右手在桌面上摊开,五指松开,像握著什么人又放开了。

    “崇祯的苦,也是这种苦。他是皇帝,他不能说我救不了这个国。”

    “他每天批奏折,每天见大臣,每天签发调兵的谕旨。他知道这些都没用了,但他不能说。他只能坐在宫里,像秦可卿躺在床上一样,等。等他闭上眼睛,等别人替他哭。”

    他沉默了一会儿。

    台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背后的墙上,轮廓边缘微微颤动。

    “凤姐从秦可卿房里出来的时候,遇到了贾瑞。这段接得很突然,像是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门帘掀开,廊下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凑过来,说了不该说的话。贾瑞对凤姐起了念头。凤姐是宁国府的核心人物,是操持整个家业的人。”

    “贾瑞是一个旁支子弟,没本事、没地位,却敢对掌权的人起贪念。这就是贰臣。他们没有能力保住国家,但他们有能力出卖国家。他们像蛀虫一样盯着大梁,等着它倒下去之后好捡木头。”

    齐渊用指节在书页边缘敲了一下,声音很轻,像一个人按捺住什么东西。

    “创作者写贾瑞,写的是最让人恶心的一种人。他号天祥。文天祥的天祥,忠烈两个字刻进史书里的。”

    “贾瑞号天祥,假的。明末有一个洪承畴,崇祯说他节烈可比文天祥。然后洪承畴降了。创作者用一个假天祥的名字,骂了一个真投降的贰臣。这个名字是他给贾瑞的,也是他给所有降清叛明的文官武将一个共同的墓碑。”

    齐渊合上书,书脊朝下立在桌面上。

    “秦可卿的苦,贾瑞的脏。两个人在同一回里,一个在床,一个在廊。一个说不出口,一个说出口的都是脏东西。”

    “一张寿宴的桌,两头坐着大明和它的叛徒。创作者把这两端绑在一起,写在第十一回里,写得不动声色。他是在说一个国家的死,从来不是只有一个原因。外力是刀子,内贼是毒。”

    他看向镜头,像看了一眼很远的地方。

    “等一会,我们讲贾瑞的死。他还没死,但快了。凤姐还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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