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九十六章 假天祥与文天祥!隐藏在姓名中的历史真相!  让你解读,没让你颠覆四大名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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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渊没有多余的铺垫,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质感,像砂纸擦过木头,带着细密的阻力。

    “第十一回的下半段。回目里写了见熙凤贾瑞起淫心。这条支线是全书最让人不舒服的一条。不是因为它写得多脏,是因为它写得太像了。”

    “像你见过的那种人,像历史上那种人,像任何一个时代都不缺的那种人。他们披着不同的衣服,说著不同的话,但底下的东西一样。一样的贪,一样的软,一样的脏。”

    他翻开书,用手指著其中一段,念了出来。

    他的语速比平时快,像是在赶一个非走不可的路,每念一个字就像在台阶上踩实一步。

    “贾瑞见了凤姐,说道:嫂子连我也不认得了?不是我是谁?然后他凑近凤姐,言语挑逗,百般不端。凤姐假意敷衍,心里已经动了杀机。原文写凤姐的反应——【那里有这样禽兽的人?】”

    “凤姐这句话,骂的是贾瑞,也是所有禽兽。创作者不写凤姐心里想了什么,他只写她说了什么。五个字,够重了。骂完她就走了,没再多看贾瑞一眼。”

    他合上书,但没有放下。

    他拿著书,书脊朝上,用指关节在硬封面上磕了两下。

    声音不大,但很清脆,像敲在木头上,像在确认什么东西的质地。

    “贾瑞这个人,名字叫瑞,号天祥。天祥。文天祥的天祥。南宋抗元忠烈,宁死不降,在零丁洋上写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贾瑞号天祥,就是假的文天祥。创作者不需要写任何旁白,他直接把这个名字塞给你。用一个忠臣的名号,安在一个猥琐小人身上。这是最高级的骂人。他连批注都省了,直接在名字里埋了一刀。”

    “你读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如果觉得不对劲,那就是创作者要的效果。你如果觉得没什么不对劲,那说明你还没读到纸背面去。”

    他放下书,两只手在桌面上交握了一下,又松开。

    他今天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语气里有种少见的锋利感。

    他的指尖偶尔在桌面上轻点一下,像在打某种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节拍。

    “洪承畴。松锦大战被俘之前,他写过一首绝命诗,表达死志。崇祯以为他殉国了,在北京设坛哭祭,满朝文武都称他为‘当代文天祥’。”

    “祭坛上的香烧了三天三夜,崇祯的祭文写了很长。然后呢?洪承畴没死。他投降了皇太极,剃了头发,穿了满清的官服,反过来帮清廷打明朝。他带着清军南下,一路打到江南,围剿南明。”

    “文天祥在零丁洋上写‘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洪承畴在松山城下写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写。他跪了。他跪下的时候,满清的将领看着他,笑了很久。”

    齐渊说到“他跪了”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加重,但语速忽然慢了下来,像是那三个字比别的字都沉,需要额外的时间才能从嘴里放出来。

    他把茶杯端起来,茶汤在杯口晃了一下,他没喝,又放回去了。

    杯底磕在桌上,声音闷闷的。

    “贾瑞对凤姐起了淫心。凤姐是谁?宁国府的核心人物。如果秦可卿是崇祯、是国运,那凤姐就是整个大明政权的执行者。”

    “她管钱、管人、管事,她掌握著宁荣二府的日常运转。贾瑞是什么?宁府旁支子弟,没地位,没功名,没才干,没兵没权。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对一个掌握权力的人起了贪念。”

    “他以为自己能通过凤姐攀上去,像洪承畴以为投降满清能保住原来的荣华富贵。他们都在贪,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他们忘了一件事——一个人连故国都能卖,新主会信你几分?”

    “大清给了洪承畴官做,但从来没有真的信任过他。他死的时候,只给了三个字的谥号,最后一个字是‘文’字辈里最次的那个。文天祥叫文天祥,洪承畴叫什么叫?他什么都不配叫。”

    弹幕在刷【贰臣】【假天祥】【洪承畴】。

    齐渊没有停下来看,但他等了几秒,让那些字在屏幕上飘过去,然后他继续往下讲。

    “凤姐怎么对付贾瑞的?她先假意应承,骗他到巷子里空等一夜,腊月天,冻了他半死。然后又设了个局,让贾蓉贾蔷抓他现行,逼他签了五十两银子的欠条,最后泼了他一身粪水。”

    “这一段写得很解恨,但又让人发冷。因为凤姐不是在整治一个登徒子,她是在替大明清除叛贼。她下手不留情,因为对叛贼留情,就是对故国残忍。凤姐不是好人,但在这件事上,她比贾瑞干净一万倍。贾瑞脏在骨子里,凤姐脏在手段上。骨子里的脏,洗不掉的。”

    他翻开书,找到那一段原文。

    他没有念整段,只念了两句。

    第一句:“果然贾瑞只穿了一身夹衣,那里禁得住冻?一夜几乎不曾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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