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零四章 十二地支,缺失的环与断裂的脉  让你解读,没让你颠覆四大名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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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个国公,就是十二个地支的肉身。他们站在书页上,排成一排,像一个完整的年轮。”

    直播间里有弹幕在刷【十二地支】。

    齐渊没有停下来看。他把纸拿起来,贴近镜头,让观众能看清那些字的笔画。

    纸的边缘被他捏著,微微颤动,像是握著一扇还在呼吸的窗扇。

    “十二个地支代表什么?方位。月份。时辰。它们合在一起,是天下的骨架。十二个国公都在,意味着宗室完整、疆土稳固、时序不乱。”

    “他们是最早追随太祖开国的勋贵后代,世代承袭,代代有人。书里写他们来宁府拜祭的时候,排场很隆重,仪仗整齐。看起来一切都还在。”

    他放下纸,手指从纸上移开,落在桌面空白处。

    他的手掌在桌面上平放著,五指微微张开,像在量那块空白的面积。

    “但有一个没来。缮国公。”

    齐渊的声音放慢了。他把“缮”字单独念了一遍,像让它在空中停住。

    他念完之后没有立刻接下一句,而是停了一拍,让那个字的尾音在直播间里散干净。

    “缮国公家里有丧事,没有到场。十二个里缺了一个。少了一个,十二地支就不完整了。一个缺口,就是一面墙上的裂缝。裂缝不大,但风会从那里灌进来。晚明的那面墙,松了太久了。你站在墙根底下听,能听见风从缝隙里挤过来的声音。”

    弹幕里有人问:“那十二个国公都在吗?”

    齐渊摇了摇头,动作很轻,但很确定。他的下颌线在灯光下收紧了一瞬,像是牙齿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不在。缮国公没来。他家里有事。创作者写这个细节,就像在墙上留了一个洞。你不注意它,它就在那里。你注意了,它就变成整面墙的中心。”

    “我读这一段的头几遍,从来没有注意过那个没到场的人。直到有人提了一句‘缺一个’,我才翻回去看。翻了三次,才确认真的缺了。这就是创作者的手法——他不把那个缺口画成黑的,他画成白的。白到你以为那里本来就应该空着。”

    他重新拿起那张纸,对着镜头,让观众看清楚“缮国公”三个字。

    他的拇指按在纸页边缘,把它微微卷起,像在握住一本旧册子的书脊。

    纸面上“缮”字的最后一笔被他指甲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这个缺口,是宗室正统的断裂。大明最后那十几年,宗室被流寇杀了多少?被清军杀了多少?剩下的四散逃命。有的改名换姓,有的一头扎进深山老林,出家当和尚。”

    “朱家那些子孙,从凤阳起家的那一脉,到了末路,连一个完整的十二地支都凑不齐了。缮国公不来,因为他在办自己的丧事。他没有空来参加别人的葬礼。”

    弹幕中有人说:“缮国公家里出了丧事,那丧事是谁的丧事?”

    齐渊顿了一下,目光在镜头外某个点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等那个问题完整地落进耳朵里。

    他沉默了几秒,直播间里只有他呼吸的声音。

    “谁的都有。崇祯的丧事,江南的丧事,整个大明的丧事。缮国公不来,是因为家家都在办丧事。没有人能来参加别人的葬礼了。你家里死了一个人,我家里也死了一个人。我们各自守各自的灵,谁都顾不上谁。”

    他重新坐下,把那张纸叠了两折。折纸的声音干燥而清晰,边缘从他指腹下溜过,带着轻微的摩擦感,像冬天的枯叶被踩碎的最后一响。

    他把折好的纸夹进书里,书页合拢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像什么厚重的东西终于落了地。

    “创作者不直写宗室覆灭。他只写十二个国公来赴丧,少了一个。他要你去看那个缺口。那个缺口一直都在,从书的第一页到最后一面,它从来没有被填上过。你合上书,它还在那里。你放下书,它也在那里。你睡着之后,它还在那里。”

    直播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打了一行字:“缮国公修的不是房子,是天下。”

    齐渊看到了。

    他没有评价,但他的视线在那行字上停了一瞬,然后他微微侧了一下头,像在确认那句话的重量。

    “第十二回从穿堂开始,到哭声,到十二地支的缺口,结束。这一回写了什么?写了叛臣的贪婪、儒学的失效、异族的压迫、正统的断裂。贾瑞死了,贾代儒的教化失败了,风月宝鉴烧了,但哭声还在。十二个国公缺了一个,缺口永远在那里。”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整个人比开场时松弛了一些。

    桌面的那盏台灯把光聚在纸面上,书页的边角在光里微微反著暖白色。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弹了两下,没有声音,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创作者在这一回里,把明亡的几层原因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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