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二十八章 元春——凤落藻间,南明偏安  让你解读,没让你颠覆四大名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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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晚上,齐渊开播的时候,桌面上放著一枝干枯的桂花。

    不是新折的,是去年秋天夹在书页里的,颜色已经褪成浅褐,花瓣缩成细小的卷曲。

    他把那枝桂花放在书旁边,没有解释,只是看了它一眼,像是在确认它还在那里。

    “今晚讲元春封妃。”

    他翻开书,找到元春晋封的那一段。

    手指在书页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找那个最合适的落点。

    “贾府上下听到元春被封为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全员狂喜。合府上下人人面有得意之色,贾母带着众人进宫谢恩。整座府邸像被点着了一样,从门房到后厨都在奔走相告。”

    齐渊合上书。

    “元春是谁?贾府的长女,入宫多年,终于封了妃。凤藻宫。凤是朱明皇室的图腾,藻是江南水乡的水草。凤藻合在一起,是一只凤凰落在水草上。”

    “凤凰本该在天上飞的,落进了水草丛里,那不是栖息,是困住了。元春封妃,像南明在江南重新立了一个皇帝。看起来是复兴,但那只凤已经飞不高了。”

    弹幕有人说:“南明也是有皇帝的。”

    齐渊点头。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

    “弘光、隆武、永历。三段政权,每一个都自称正统,每一个都只占据了江南一小片地方。北方已经没了,中原已经没了。他们只能在水草里扑腾。贾府阖府欢庆的时候,没有人去想——帝都的紫禁城已经换了主人了。”

    “他们只看到了封妃的旨意,没看到那封旨意是从南方一座小城里发出来的。那座小城已经没有了北方的疆土,也没有了完整的朝堂。元春封妃的消息传进贾府的时候,秦可卿的灵柩还在铁槛寺停著。一喜一丧之间,只隔了几面墙。”

    他把那枝干枯的桂花拿起来,对着镜头转了一下。

    “桂花是秋天开的花。秋天开的花,开不了多久。元春封妃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也是秋天。贾府的人闻到桂花香,觉得是好兆头。但他们没有注意到,桂花落完之后,冬天就来了。南明弘光政权从创建到覆灭,不到一年。”

    “隆武不到两年。永历最久,也只有十六年。十六年听起来长,但大部分时间是在逃亡路上度过的。从南京逃到福州,从福州逃到广东,从广东逃到广西,从广西逃到云南,从云南逃到缅甸。每一步都在往南走,一直走到海边上。”

    弹幕有人问:“凤藻宫尚书是什么意思?”

    齐渊把桂花放回桌面。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怕碰碎什么。

    “凤藻宫是虚构的宫名。但尚书这个官职是实职,明代宫中设有女官制度。创作者给她一个具体的官衔,是要让她显得真实。她越真实,她的处境就越让人发冷。”

    “一个活人被关在深宫里,封了一个听起来很高的职位。但她能出宫吗?不能。她能见家人吗?不能。她能决定自己的事吗?不能。南明的那些皇帝,也是一样的。有名分,没自由。坐在龙椅上,做不了主。”

    他停了片刻。

    “元春在宫里的日子,书里没有细写。但我们可以想象——她每天要做的事,就是按照宫规行礼,按照时辰请安,按照旨意抄经。她的封号是贤德妃,所以她必须贤德。她不能出错,因为出错会连累家人。”

    “她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替贾府活着。南明的那些皇帝,也是在替朱家活着。他们不能决定战和,不能决定进退。他们坐在龙椅上,等著别人替他们做决定。”

    弹幕有人说:“元春省亲花的钱,后来都变成了亏空。”

    齐渊点头。他的下巴动了一下。

    “对。大观园修好之后,元春只回来住了几个时辰。后来她再也没有回来过。那些银子没有变成粮食,没有变成军备。它变成了一座园子。”

    “园子很好看,但它不养人。南明在江南修的那些宫殿,也没有挡住任何人。挡不住清军的马蹄。元春省亲的时候坐在船上,两岸灯火通明。但她下船之后,那些灯就灭了。”

    “元春封妃之后,贾府开始筹备省亲。省亲是大事情,要盖园子,要采办器物,要训练戏班。整座府邸为了迎接一个回来住几个时辰的人,把家底都翻出来了。”

    “南明也是这样的。为了维持一个‘朝廷’的体面,把江南最后一滴油都榨干了。他们盖宫殿,置仪仗,养百官。”

    “但那些钱没有一分用在练兵上。清军南下的时候,南明的军队几个月都发不出军饷,士兵拿着生锈的刀站在城墙上,看着城外的人把他们围住。”

    他拿起那枝桂花,在指间转了一圈,又放回书旁边。

    “元春的生辰是正月初一。正月初一是岁首,是万物之始。创作者让她生在这一天,不是随便写的。元春代表朱明血脉的起点,开国时的南京基业。”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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